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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上天保佑!本宫心里这颗大石总算落地了。”皇后娘娘正拭了汗,从偏殿来。“如今妍妹妹已无大碍了,各位妹妹就回去罢!如今妍妹妹精神不济,怕还招待不得你们呢!”皇后笑的舒心,接了身后女官递上来的一盅金丝燕窝吃。
“妍妹妹得皇后娘娘洪福齐天的庇佑,自然是遇难成祥的。”周贵妃笑的开怀,让人觉得她身上发生了件十足的好事。“哎呀呀!”周贵妃还不停的感叹着。
“皇后娘娘!请听臣妾一言,目下唯请皇后娘娘能主持公道、查明罪魁,恳请皇后娘娘圣裁!”崔妃朝着周贵妃明媚的笑着。
济宁揉了揉的被吵的生疼的太阳穴,告辞道:“既然已得知妍贵人大愈,皇嗣也无大碍,济宁也就放心了,济宁就此告退。”济宁本就心焦林颐,在这儿已耽误许多时候,若是再晚个把时辰,只怕就来不及出城,不能前去帮着林颐安置了。
“济宁,你先不着急,若是晚了,别说是母后了,就是皇嫂我也不会叫你自个儿回去的,那是要龙甲卫前呼后拥才是呢!况且再不济,母后宫里那样多的寝殿,你就是换着睡,母后也只有宽慰的。”皇后轻描淡写就回绝了,“叫你来也是皇嫂实在没法子了,你瞧瞧这一个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还是有你来佐证,皇嫂才放心。”
“既然如此,济宁只好从命了。”济宁强忍不甘不愿,笑了笑。
“既然你们还没得出个子卯寅丑,咱们便当堂好好对证一番。”皇后对济宁的回答表示满意,又严肃朝着堂下三妃嫔喝道,“也不要拘谨,都坐!吃茶!周贵妃,你先来说说当时的景况。”
周贵妃闻言,得意的朝着崔妃比了个笑容,理了衣冠,正色道:“臣妾当时同齐真妹妹,还有她一齐走在妍妹妹的身后,妍妹妹正同崔妃妹妹有说有笑。”周贵妃一边说着一边拿下巴点了点那年轻妃子,那年轻妃子见着了,生了好大的火气,可还是死死的咬了唇,脸上还带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