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吴贵妃姐姐没这个福气,过来笑一笑,闹一闹了!”明明不过前几日发生的尴尬事,周贵妃竟还能像个没事人似的或顽或笑、不畏人言!只是她不尴尬,却有的是人来替她尴尬,一个个立马都敛眉低眸、屏气凝神,盯着脚面,偷觑着太后、皇后的神色。
崔妃出奇的大胆,满堂寂静的时候,只有她一个“哈哈”笑开了!“太后娘娘偏心!妍妹妹哪里能吃得酒去,可不是只有我一个领罚了!”
“哎呦呦!哀家这是老了?往后那烂熟的大水桃子可不是只能吃半个了!”众妃嫔又是笑开了,仿佛刚刚凝滞的气氛只是想象!周贵妃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抖着嘴唇,讪讪的跟着众妃嫔一起笑,笑的比哭还难看。
不多时就上了酒菜舞乐,众人纷纷入座,劝酒劝菜,间或是崔妃妙趣横生的促狭顽笑,倒也相得其乐。
济宁情绪不高,也便不跟着她们哄笑,旁边齐真公主的位子又是空空如也,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便只自己吃着闷酒,一口一个,数着米粒酥吃。
对于济宁来说,度日如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宴会终于结束了。
太后同皇后并崔妃当先离了席,两个人护送太后回寝宫了。接下来的妃嫔也就依次、陆陆续续的告退了。济宁兴致不高,退场便早早往前头去了,远远看着更前头齐真的瘦削身影在一片衣香鬓影里一闪而逝,济宁揉眼再看,便找不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