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了!”济宁见齐真进退有度、不骄不躁也不瑟缩,才把心怀揣回去了。“我去那头看看?”齐真难得夹杂着疑问语气的说着。
“恩恩,若是累了,头晕目眩,便往床边坐着谢谢,便是这样远远眺望着竹海,心情都豁达许多了。”济宁指着随风舞动的碧浪,和竹叶拍打竹叶、竹叶拍打清风、竹叶拍打细雨形成的竹涛。
齐真点点头,嫣然一笑,这是晦暗时光里稀有的明媚了,“到时候,定把你这处挤了......”话音未落,齐真便不知看见了什么,脸色乍然就变了,匆匆忙忙挤入人群,眨眼便不见了踪迹。
济宁奇怪的瞅了一眼,也不在意了。只根据记忆里齐真的视线方向看过去,穿过重重白皙姣好的颈部,原来是身怀六甲的妍贵人。
妍贵人挺着并不如何硕大的肚子,珠圆玉润,整个人沉浸在母性光辉里。鸦云髻,斜斜一支白玉流苏,宽宽松松的恬粉色襦裙,一笑,两个酒窝都好似盛了醉人的芳香四溢的酒汁儿。
虽然娴静的站在太后一侧,但是却是此间当之无愧的焦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