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颐还是耐性好些的,多时下来,脸上也不免挂出懊恼的神色来,“还不好好说话,粥糜都要泡黏糊了!”
“太后设宴为妍贵人庆生,我也在列,怕是不能送你去了!”济宁说的沉郁且哀伤。“太后娘娘恐怕会派位德高望重的嬷嬷一路跟着,最最紧要的是太后娘娘以龙卫军要在庆典巡检为由,只指派了数十名寻常龙甲卫。早知如此,我是宁死也不肯这样的,宁可失些颜面,总好过置身险境!”济宁说着便泪眼模糊了。
“有什么打紧......”林颐自然是不怕的,正要开解济宁,却听见外头传来了雅书的声音。“娘娘,太后娘娘备下的轿撵已经到了。”
“不能送我出宫,陪我乘轿撵到宫门也是一样的!”济宁听了也只是勉强笑笑,心里到底存着些愧意。
精简下来,统共收拾了不到两箱笼的行李。因着一切从简,林颐身边不过跟了雅书。闲歌两个,她们二人也不过是一人背了一个蓝布包袱就是全部了。
统共两个轿撵,一个由林颐和济宁坐了,一个则是满满当当的摆了第一整个轿撵,雅书同闲歌就是靠坐在轿撵的前沿子上。
不多时,就到了宫门口,沉重的城墙充满了历史的沉淀,两侧的烽楼高耸入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