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本宫自己走,本宫依稀记着宫规明确收录了‘宫人忌口舌,违者从轻十大板,从重有官籍者降二等,无官籍者罚配慎刑司’,嬷嬷,本宫可有记错?”林颐一步步缓慢而坚定地走着,语气也不咄咄逼人,可是听在嬷嬷耳里却是有种说不出的凌厉!
“婢子顽劣,叫娘娘见笑了!”那嬷嬷又瞧了瞧西洋座钟,“将至卯时,娘娘还是精神些走吧!”
“娘娘!”闲歌还是故技重施的扯着林颐,祈望着奇迹降临。
还是林颐自个儿用了劲,一根一根手指的掰开了,“就是诵读宫规,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就放心吧!”不过几句话,那老嬷嬷已经不耐烦的来回摩搓着宫制绣鞋,示意两边的奴才们先控制住了闲歌,也能清净许多。
闲歌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林颐一点点走了出去。闲歌能感觉到给全身血液都在倒流,连呼吸都显得沉重起来了,却无可奈何,这样的认知叫闲歌泄气。
众人不敢再看,闲歌和雅书两个偏着头,努力噙着眼眸里满溢的泪水,心里是无穷无尽的愤怒和一脸的欲言又止。
林颐走的缓慢且潇洒,不多时,就到了漪云宫的宫门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