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更是嗫嚅起来,“原是晌午那会儿子,大皇子练习书法,嫌书房闷热,整个人像挥墨一样泼着汗,命人搬了小半盆碎冰摆在角落里,说是好歹有丝凉气!老奴想着前头太医也叮嘱的,如今大冰盆大皇子还用不得,可是小冰盆稍稍摆些时候也是无碍的。”
嬷嬷偷偷的瞧了皇后的神色,接着道:“老奴也是时刻记挂着的,不多会儿,老奴就领了婆子把小冰盆挪出去。大皇子接着又练了十篇大字,谁知,竟烧了起来。”老奴说的又愧又悔,不多会儿便涕泪横流,不时的打起泪嗝来。
“其实老奴这里有句话,也不知当说不当说,大皇子如今年幼体弱,从早练到晚不曾歇过,加之课业繁重,大皇子只怕......娘娘,不若轻减些功课,于大皇子来说也是无妨的......”老嬷嬷看了皇后怒气重重的神色,声音便一下子被扼住,不敢再说什么了!
“功课之事,本宫自有主张,不必再言!太医可有会诊?是怎么说的症候?”皇后焦急询问那老嬷嬷。
那嬷嬷脸上更恭顺的一一回答了,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大皇子早是人尽皆知的身教病弱,还能有什么指望,偏偏皇后娘娘还一意安排着大皇子照着一国之君的功课研习着,怎么能不熬身子呢!
“都是哪些太医?圣人可有前来探视?”
随着两个人渐行渐远,那些个一问一答也就愈发的模糊悠远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