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丫头呢?可有把她们都关押起来?定要好好审审她们,臣妾私心想着这话音儿明显是周贵妃宫里,定是她觉着与我在同一个位份始终不如我尊贵,才想了这个阴狠的法子来算计臣妾和皇儿。”吴贵妃越说越觉得委屈,不一会儿,就涕泪俱下了。
惠辰耐着性子又劝解了好一阵,直到曹佑安一脸惶急的进来通报,原来是暹罗边界处发现了蠢蠢欲动的草原部落的大部队,斥候远远跟了一段时间,领头的正是草原部落新近选出的号称可以同两头成年棕熊单打独斗的巴图鲁。暹罗边界是极靠近我朝本土的,如今那处现了踪迹,也难以预测是要攻打暹罗,还是攻打本国。
军情十万火急,惠辰同老太医了解泰半內况,茶也不曾尝一盅,就紧赶慢赶的回去了。
这厢皇后和太后联袂过来看望吴贵妃,吴贵妃鼻尖通红,抽泣的可怜。“太后娘娘,定是有人要害我们的皇儿,求太后娘娘明察秋毫,将小人绳之以法。”吴贵妃整个人憔悴不行。一进门,远远儿的就闻到吊子上的药罐子散发开来的一股子甜腥的草药味,熏得人要窒息了。
太后清了清喉咙,“你放心,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听了这话吴贵妃整个人突如其来的红光满面。“太后娘娘,不若咱们速战速决,臣妾唯恐皇儿不能好好歇息,正好提了那些个嚼舌根的丫头到此对峙。”
皇后娘娘心里有鬼,自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太后娘娘,臣妾也觉得如此甚好。如今掰扯清楚原委,吴贵妃妹妹才能舒坦明白前因后果,好好保重皇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