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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皇后暗自镇定,“既然妹妹早有决断,又是这样谋定后动,这件事便全权交由妹妹打理,姐姐是一万个放心的。”
崔妃原就是打算得个机会一展身手,如今自然是乐见其成的,沉声应了是,便不多寒暄的告退了。
“娘娘?”掌事丫鬟很有些惊异的唤了一声,又轻怨道:“那嬷嬷委实太尽心尽力了,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叫她教的生生长了颗七窍玲珑心了!”
“无妨,能染黑的女人就不可怕,这样得到的光鲜亮丽、心机谋划都是空中楼阁、悬崖之景,轻轻一碰,就烟消云散啦!”皇后娘娘轻轻一推摆在几边的茶盅子,‘碰’的一声,茶盅子应景儿的摔了个粉碎。温热的茶水四溅,衬得皇后的微笑益发的一丝不苟、母仪天下。
“是奴婢短视了!”那宫婢被声响唬的一抖,强行压制就要蹦出喉咙的岁岁平安,蹲下身清理碎片、茶渍。
皇后不再看她,一心琢磨起那位尚且干净的心头大患,那样的女人才会容易成为帝皇的白月光、朱砂痣。
且说这几日难得有一个好天气,日光正好,林颐同惠辰两个刀光剑影的抢着用完了蟹羊羹,又颠颠儿的抢起了木薯糕,两个人只吃了个肚子溜圆儿才罢休。“今儿去太后那里请安,太后体谅吴贵妃孝心可嘉,连着我们也讨了便宜,得了几碟子太后宫里私御的点心,却不曾......”林颐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却不曾见到木薯糕?我可小气着呢!就爱一口藏私的!”惠辰接了上去,林颐看了过来,眯了眼捕捉到惠辰眼眸里一闪而逝的厌恶,心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