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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过了时辰,安平就要歇下了,到时候里三层外三层的教养嬷嬷,你送我进去?”等惠辰聊无可聊,指着那指头上的鸟雀儿说尽口水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了。有句话不是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林颐就已经是气急败坏、气的跳脚了。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瞧,那一树火树银花可是漂亮得很,远远望着生机勃勃又喜庆,你可不知道这是宗正特地献的地宝,全树俱为竹编纱堆,里头更有万民请愿写的吉祥话儿,更将枣子、花生一类的吉果编织进去,就为了一个好意头!”惠辰却是怡怡然的指点江山,又重新扶着林颐坐到亭子里。
林颐不由得泄气,看着天下十大奇迹之一的龙泉山庄的湖光山色,也是心不在焉。
“果然曹佑安说的没错!我独霸这天下奇景,连爱妃都不曾游览过,可惜如今不是日落时分,不然当如名诗所言‘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更有诗情画意甲天下,尽付都客原赤霞之情!果真可惜了!”惠辰这纯粹就是睁着眼说瞎话,皇帝至尊难道还看不出来林颐只是有些呆愣?
林颐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十分不敢的看着侃侃而谈的惠辰,觉得他甚至要传酒菜宴席上来,恨不得对月当歌、把酒言欢,立马就义结金兰去。
突然,林颐福至心灵,这样透着古里古怪的行径,大抵也是为了掩藏一些古里古怪罢!“你这样做?可是为了什么?莫不是攸关安平的性命?”林颐笑的一脸的高深莫测,就这么看着惠辰的脸绿了,脸绿了,绿了,了。
骤然,惠辰靠近林颐,双眸就这样望进对方的瞳孔里。
林颐对着骤然放大的惠辰的面孔,险些窒息,心跳就好像是热锅上芝麻,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林颐有些过长而卷的眼睫毛,好似轻轻的划过惠辰的脸颊。每一次灼热的呼吸都喷到对方的脸上,“你你你你......”林颐语无伦次的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