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婆子说说,若这都里真是一等一的繁华之地,哪值得人家大家公子到我们地界来,过的白日不知月头、流连忘返的!”那齐小子看的这个越发兴兴头了。
“你们这些臭男人,如何倒把个下九流的娼妇捧到头顶上了!他既能和林叔老爷家的那个混帐子侄在一块儿厮混,可见也不是个好东西。稀得你们这样张狂呢!”刘妈妈撇嘴说着。
“你们先去把器具替琏二爷收拾了!”二夫人听了当真是捂着心口说话,又怕这话传到老爷耳朵里,好不容易有了些起色的身子,又要败坏了。“林姑姑,你领上几个带棍棒的婆子,把里头几个拿了,并一家子都撵出去!”
说话也不肯再往侧轩去了,揉着太阳穴就往回走了,“夫人,那些个裘囊仆妇不过是当年老太太留下看家的,哪里知道什么规矩!为他们生气确是不值得,如今撵出去大家清净!”贾婆子瞧了二夫人神色不敏,刚有些血色的肌肤又蜡黄蜡黄的,打定主意不叫那几个混帐好过。
二夫人因要瞒着林老爷的缘故,过去侍汤喂药,嘴里瞎掰了一通琏二爷近日的歇息坐酣。等服侍林老爷歇下了,有一个人卧在榻上淤气,把这些时日汤药、培元蛊养出来的精气,尽数瘦了回去。
又到了贾府这里,自琏二奶奶到了宁国府弄权,处理了蓉大奶奶的正经丧事,一边忙乱两府事宜,一边忧心贾琏,特特派了几个得力的小厮包了大毛衣服,巴巴的到苏州去瞧琏二爷,说到底也是往常贾琏把个人品败坏尽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