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那位真真是憨的,那两位林姑娘冯什么好玩意儿没见过呢?前些时日得了个稀奇的九连环,巴巴的叫了两个姑娘一道来顽。”袭人是同鸳鸯、平儿一向交好的,有些个什么也就说了,“你这赫赫扬扬的,又要往哪儿去?”
“不过是个老太太吩咐的琐碎活计罢了,”又往后瞧了,底下婆子站的甚远,“老太太,如今呀!是用不着我了,最最妥当的就是琥珀了,原先我吃盅子茶的时间也不曾有,现在就只有这园子里的跑腿活计了。不说了,我呀!还是去吧,再要不妥当了,可是脚后跟儿都站不稳了。”鸳鸯叹了几句,带着几个婆子先往如今住抱厦的三个姑娘那里送了。
这厢薛姑娘刚同周瑞家的掰扯了海上方儿,说的甚难得,又兼她运气极好的,一番话说了一通。周瑞家的便叫外头二太太喊出去了,又碰上薛姨妈新近得了沙堆儿的宫花,正分配着遇到了难题,“这六枝与你们家姑娘戴,这四枝就送给凤丫头,这两枝就给了玉丫头。唉,年纪大了,这些琐碎都理不清了,可不是还差个颐姑娘吗?”
“姨太太很不必着急,她们姑娘家如何识得这新鲜玩意儿,您随意找两枝柜上的绢花也就是了,哪里来的这么多讲究!”周瑞家的替薛姨太太想了法子。
“依我说这也很不必,就叫他姊妹和一对也就是了。”二太太满面祥和的说着,她原来就宝玉的事就和老太太有分歧,后来两个人默契的选择了林颐这个比较结实又明朗的孩子,谁知闹了这么一场,姑娘家最忌的。“想来他们林家教养极好的,哪里会计较这些?”
“姐姐,说的也对。既如此,香菱,你便不要去取了。”薛姨太太也听闻了近事,她想着既是都传到了京城都里的话哪有假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如今对着林二姑娘真是轻不得重不得,可是难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