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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贾婆子进来了,狠狠瞪了一眼泪眼模糊的坐在春凳上楚楚可怜的黎先生,又给老爷请安:“给老爷请安。回老爷的话,我们二夫人早起就心口直疼,怕是没法子给老爷回话了,因此指派了老奴来,递上二夫人的一句话:‘敢问老爷可找了当年特地进京请的、先圣人最为器重的王太医呢?虽然临盆当日王太医已辞别往故乡去了,只是他一直负责太太的脉案、调养身体的,想来王太医应当也知道些才是。’”
林老爷听了沉吟片刻,又回想起王太医与他辞别时就有些欲言又止的神色,好像有什么不好说的,当即一凛,派了家人往王太医的故家寻找。
“老奴这里还有一句话想问问黎女先生,也不知当问不当问?”贾婆子又朝着黎女先生而来。
那黎女先生听到这厢的二夫人这么镇定自若的派个老奴才来回话,不过一句就把之前她们所做的努力摧毁了,不禁自乱阵脚,颤颤巍巍额点了点头,不过她自制力很好,一下就恢复了平静的摸样:“既然二夫人有疑问,卑女自是要解惑的。”语气很是低眉顺眼的。
“黎女先生果然是个女中豪杰,我们二夫人有一问:‘黎女先生也是和坊间流传的一样说的是,少爷在太太房间里还是好好的,到了二夫人房里打开来才发现被憋死了么?”贾婆子问这话的同时,死死的盯着黎女先生。
黎女先生被问得一慌,稍稍镇定了猜到,“正是呢。不然当年那接生婆婆如何慌得要命,又急急跪下求二夫人饶命呢?到门口的时候我听着真真儿的,有一两声婴儿猫叫似的哭声,那婆子怕被发现,又下了狠力气扼了小少爷的。”林黎女先生一边回话一边低着头,让人瞧不清神色。
“如此,老奴就没话了,老爷还有吩咐么?”
“你下去吧,嘱咐去请个好大夫来替二夫人诊断一二。”林老爷过了刚刚的一阵心慌意乱,便把往常的心思又勾了起来,时常就感念二夫人给他生了两个聪明健壮的小子,心里又还对她有些意思,倒比之前还关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