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黛玉心想,因他自己有玉,故问我们姊妹有也无,不过是个显贵的法子,便回道:“我们姊妹没有那个,想来那玉是个罕物,岂能人人有的。”黛玉讲话本就伶俐多端,如今心里存了气,说出来的话便更是巧薄了。
林颐听着刚刚的对话便觉着这位宝哥哥也是乖张,又见问了个难堪的问题来,便是说有,如何比的他的神通,不过徒惹人耻笑;若说没有,只怕别人听了,还当是你因无那玉而挤兑着他呢,听得他这问话,想他真真是个半点不灵通的人物。
此时又瞧见了宝玉听了姊姊的话,脸色立马变了,当即就说:“因着我们太太和白莲居士旧年有些矫情,是故在我们姊妹小时便有白莲居士批了命的,说我们姊妹是个宜玉忌金的命,而命里又带来了奇异,最是戴不得玉的,因此叫着丫头时刻戴了金器,又錾了吉祥话儿压着,方才自德。如今宝哥哥问了有没有玉,姊姊又不好详说,倒是错对宝哥哥了。”
“是了,宝哥哥。倒叫我在这厢赔礼。我笨嘴拙舌的,有些话又不好直说,倒是错对宝哥哥了,还请宝哥哥原谅则个。”黛玉其实方才也瞧见了宝玉的脸色不好,心里当下就懵了,幸而妹妹反应快圆了过来。如今就坡下驴,毕竟是别家,也只好软和一些了。
宝玉最见不得女子受累,最是多情的人物。如今瞧了神仙似的妹妹向他道歉,反倒没了主意,急忙忙又在那头作揖道歉,好不失措。
林颐瞧了他也是赤子之心,也把之前的不快放下了。便同黛玉一起朝他笑笑也就是了。
宝玉在这里着了急,也不多呆,便坐在外祖母的身边顽。“外祖母,今日来的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玉,真真没意思。”
贾老太太听了便在一旁抚慰,好好哄着他,知晓他有一段痴意,便详细开解着。
又有一旁给贾母敲腿的大丫头琥珀帮衬着:“宝二爷,你那玉是个罕物,自然是要择其良主而居的。”
却说这里,还有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