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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霍氏集团大厦,总裁办公室的灯一直未熄灭。
门被敲响。
郭秘书手里拿了个纸袋子走进来,“霍总,有人给您送来了这个。”
陷入深深沉思的霍天擎伸手,接过纸袋子,看到上面“温凉”两个字,眼神微闪,“她走了?”
“是,今晚收拾了行李。”
霍天擎摆摆手,示意郭秘书出去。
郭秘书站在原处,看着今夜的霍天擎,“霍总,要不要我派人跟着,去看看她到底去了哪里?”
“不必。”霍天擎一口回绝。
郭秘书点点头,转身要出去,想了想却又转了回来,“您真的不去送送她吗?可能她这一走……”
“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做事了?”霍天擎的眉心一拧,厉声道。
郭秘书立即住口,朝霍天擎颔首。
霍天擎的语气和缓下来,“那个人也走了?”
“是,向先生在今晚也收拾了行李。”
霍天擎轻轻点头,似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你去吧。”
她和他一起离开了,也好。
时光匆匆,岁月悠悠。
天气暖了又寒,眨眼间,九个月过去了。
新兰镇,汽车、拖拉机和牛马车一起在路上来来往往。
简单的平房小院门口。
大柳树的枝丫随风飘摆着。
迟晚坐在小板凳上,手托着小下巴,看着刚刚行驶过的小汽车,用小石块在地上划了一道。
完完整整地好几个“正”字已经写好了。
屋内,淡淡的饭菜香气飘散出来。
“迟晚,吃饭了,发什么愣呢!”从里面传出温煦的声音。
迟晚也不知道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继续拿小石块画着她的“正”字。
温煦跑出来,小手将迟晚手里的石块夺过来,“哎呀,别画了,等吃完饭再画。”
迟晚呆呆地瞅着温煦的脸,什么都没说,一扭脸朝屋里面走去。
“喂!”
“好了,小煦。”门口,温凉的身影出现,她浅浅一笑,“她自从当时昏倒之后受了刺激,醒来后话就越来越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快进去吃饭吧。”
温煦无奈地摊了摊手,将手里的小石块一扔,随着温凉一起进屋了。
屋里面,战天涯吃过了早饭,此时已经穿好了件十分肃穆的西服,正在打领带。
温煦给默不作声吃饭的迟晚夹了个荷包蛋,问战天涯,“哥,你这是又要去哪里?”
“有个好朋友的父亲过世了,我要去吊唁。”
“可是。”温煦有些担忧地看向温凉,“姐姐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