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熟悉,她也知道向渠清从来都是个谦谦君子,方才寒凉的目光不该在他的眼睛里出现。
向渠清回过头来,再次对着秦思婉暖暖地一笑,“怎么样?”
冷暖之间,反差实在太大,这一笑就好像在问秦思婉,今天的天气真好,不是吗?
秦思婉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不需要,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
向渠清摊了摊手,“你的表情再次出卖了你。”
倏地,公交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
秦思婉呆立在门口没动。
“小姐,你刚才不是还说要下车吗?怎么又站在那不动了?”司机师傅有些不耐烦地催促她。
秦思婉回过神来,看到向渠清正对着她做出个“请”的姿势。
秦思婉抿了抿嘴唇,忙不迭地跑下了公交车……
仍然还停留在车上的向渠清,继续望着车窗上的雨滴出神。
“先生,终点站了,不下车吗?”司机提醒他。
向渠清温和地一下,直起了身子,走到司机身边,十分礼貌地对他行了一礼,“您辛苦了。”
说完,他也下了车。
大手,插在口袋里。
口袋里,藏着那个抢来的匣子,匣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在难过。”身体里的一个声音说道。
“我没有,不要自以为很了解我。”身体里的另一个声音说道。
温凉回到酒店,推开门的时候,温煦和迟晚已经睡着了。
这两个孩子挤在一张床上,还维持着抢被子的姿势。
电视机开着,两个孩子要看的节目早已经播完了,现在正放着新闻。
温凉看着他们熟睡的小脸,微微抿了抿嘴唇,然后替他们盖好了被子,便听到身后传来羽鹤的声音。
“不是去买吃的吗?我还以为你要从种粮食开始。”
温凉回过头来,有些抱歉地,“对不起,回来晚了。”
羽鹤已经下了床,身体靠在椅子上,摆了摆手,“你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出门不是带伞了吗?”
温凉瞧了瞧自己落汤鸡的模样,忽然想起那把伞好像被自己不小心遗失在了某处,“呵呵呵……”
“傻笑什么啊?”羽鹤眨了眨眼睛。
温凉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快点吃东西吧,这家包子的味道还不错的。”
说着,温凉打开包装袋,将包子拿给羽鹤。
羽鹤朝袋子里瞅了瞅,“就一个啊?”
温凉抱歉地咧了咧嘴巴,“对不起,我路上太饿了。”
电视机里传来娱乐新闻主持人的声音,“今天的天气实在是不好呢。”
“是啊,不好的天气里总是会发生很令人遗憾难过的事情呢。”另一个主持人接道。
“你这样接话感觉又干又刻意耶,”主持人吐槽道,“不过,我们还是要为大家念接下来的新闻,霍氏集团总裁负责人在婚礼的今天,逃婚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