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使劲摇头,“你们不要管我,你们赶快离我远一点。”
说完,她便推着温煦和迟晚,将他们推到了房间里面,然后将门关上,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抵住了门。
门内的温煦用力地敲着门,“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温凉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我没事,你们两个好好待在里面,无论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能出来,知道了吗?”
“姐姐,有什么事情你跟我们说啊,兴许我们能帮你呢。”迟晚在里面喊道。
“你们不出来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温凉喊道,“听话,不要出来。”
说完,她生怕两个孩子会忍不住出来,特地挪了张桌子来将门口顶住,这才一个人站到了尽量远离这两个人的窗口。
如今这雷真的是要劈她的,她一定要尽量保证两个孩子不被自己连累到。
“咔嚓!”又是一道响雷,好像震得整个屋子都颤了颤。
温凉害怕地下意识捂住双耳,紧紧闭上了眼睛。
“哐当”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温凉迟疑了一下,缓缓地睁开眼睛,便看到窗边的地面上躺了个男人。
那男人背对着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快变成了黑炭,脑袋上是一头爆炸头,就那么蜷缩在地面。
“喂。”温凉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试探着推了推他。
那男人猛地转过了头来,就连一张脸也黢黑黢黑的,吓了温凉一大跳。
“啊!”她不由地轻叫出声。
房间内的温煦和迟晚听到声音,都不由地叫喊,“姐姐,发生了什么?快点放我们出去!”
温凉定了定神,冲里面摆了摆手,“没事,真的没事。”
眼前躺着的男人,尽管浑身已经黑成了这个样子,她还是一眼认出,正是长脖子大鹅。
“羽鹤,羽鹤……”温凉又轻轻推了推他。
羽鹤这才睁开了眼睛,看到温凉怔了两秒,然后猛地坐了起来,朝自己身上看去。
温凉咽了口唾沫,“喂,你没事吧?”
羽鹤反应了两秒,然后才摆摆手,“被雷劈了一下,没事。”
“哈?所以刚才这雷是劈你的?”温凉诧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羽鹤拿手掸了掸身上的灰,“没什么,怪我多嘴跟别人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说完,他站起了身来,一扑棱翅膀,原来一对洁白的翅膀已经破了好几个窟窿,还黑黢黢的,“哎呀,这下麻烦了。”
温凉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这对翅膀,“你说了什么能把你劈成这样啊?”
“说来话长了,”羽鹤叹了一口气,突然反应了过来,猛地盯着温凉,“你怎么还在这里?”
“啊?我不能在这里吗?”温凉一头雾水,“那你说我应该在哪里?”
羽鹤一拍自己的脑门,觉得拍得有些疼了,又在温凉的脑门上拍了下,“姓霍的那小子没来找你?!算你瞎了眼,不,算我瞎了眼,我这下雷算是白挨了!”
楼下,一辆兰博基尼已经缓缓停了下来,坐在车内的人,抬头看了看这阴郁到骇人的天气,开门走下了车。
两分钟后,另一辆迈巴赫也停在了楼下。
霍天擎仰头,风云变色之下,这栋楼显得十分诡异。
他又扫了眼郭秘书发给他的地址,大步朝前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