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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屏气凝神,迅速调整身形,在空中站稳。
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眼里闪过热血沸腾的战意。
“你的实力果然不差,既然如此,就让我好好打一场吧!”
说罢,再度向貂兽袭去。
然而在貂兽眼里,他却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弱小人类。
一人一兽,激烈的战斗着,灵力的余波甚至将周围几百里的地方都打秃了。
一刻钟后,貂兽越打越心惊,这个人怎么一点也不见疲态,反而越打越亢奋,越打越凶猛!
终于,它也认真了,因为,它感受了他对自己生命的威胁。
“吱吱!吼!”貂兽震天怒吼,攻击之势不再有丝毫放松。
沐寒泽从下摆撕了一块布条,将胸口潺潺流血的伤口缠住,看向貂兽的眼神里带着蔑视。
“再战!”
他越战越勇,头脑不但没有迷糊,反而越发清明,弑魂剑仿佛知道他激昂的战意,在他手中发出嗡嗡蜂鸣。
一人一兽再度打成一片,磅礴的灵力不停从他们所在的地方荡出,惊起阵阵飞鸟。
终于,扑通一声,貂兽的巨大身体应声倒地。而它的心口正插着一柄寒光熠熠的宝剑,它身上的毛皮却没有一丝损坏。
沐寒泽站在它身边,冷俊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
“你,不错。”他肯定了它的强大。
“只是,我说了要送给她一件貂皮大衣,所以,抱歉了!”
说罢,抽出弑魂剑,开始取它的毛皮。
天色渐亮,沐寒泽带着已经清洗干净的貂皮回到了山洞里。
景岚尘睁开打坐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沐寒泽抿了抿嘴,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情。
“咳,你继续歇着吧,不用管我。”
说完,自己走到角落里,背着他,拿出那会猎来的骨针,开始缝制貂皮。
景岚尘看着他的背影,聪明如他,当然猜出了沐寒泽的想法。
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他想通了就好。其他的,就交给未来吧。
时间缓缓流淌,等沐寒泽缝制好了,时间已经到了晌午。
他走到颜倾诺身边,眼中尽是担忧之色,“她怎么还没有醒过来?不会生病了吧?”
景岚尘探了探颜倾诺的额头,摇了摇头道:“没有发烧,应该没有大碍,也许是太过劳累了,身体还没有缓过来。”
他看着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的好友,无奈一笑,提议道:“不然你去把那熊掌做了吧?她昨天还念着,说不定你做好了她就醒了。”
沐寒泽嘴角抽了抽,这哄小孩的话他会信吗?
然而,他的确不想干等着了,索性照做去了。
他与景岚尘常年在外历练,虽然有辟谷丹可以辟谷,但是偶尔嘴馋想打打牙祭,也是他们自己动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