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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河是立市的母亲河,千百年来它一直守护着这座城市,秀丽风景也成了立市的标志之一,每天在若河边散步的人数不胜数,
在华子余来到之间,命案现场已经被看热闹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给包围了。
华子余与安逸看着那拉起的警戒线,带着手套快步进入了现场,“情况怎么样?”
死者大约二十四五岁,女性,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大约在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死因还不确定。”胡莱取下自己的口罩
,拧着眉对着华子余道。
不是她的技术不到家,而是这具女尸与周微微一样,身体上被涂上了颜料,让她无从下手,得带回去才能更进一步的检查。
因为被白布盖着,华子余也不知道尸体究竟是怎么样的,他现在是真的焦头烂额,短短两天时间,两个被害人,还都是女性,
这让他感觉很无力。
安逸走到尸体旁蹲下,伸手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
正值正午时分,温和的太阳给美丽的若河洒上了一层粼粼光影,而在白布被掀起的那一刻,安逸严重的神色明显暗了一下。
又是这样,与周微微的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女尸躺在江堤上,湿漉漉的头发像水草般覆盖住半张脸孔,围观的人纷纷踮起脚尖想看个究竟,有几个人甚至已经举起手机准
备拍照,安逸把白布重新盖回去,问道:“报案人呢?”
“周恺正在给他做笔录。”胡莱说。
安逸抿了抿唇,“你说她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三点?”
“是的。”胡莱点了点头。
“当初你给的周微微的死亡时间也是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也就是说凶手有刻意把握这个时间点,但是为什么周微微要在死后一
天抛尸,而这个女人却是当天抛尸了呢?”
安逸低垂着眼眸沉思着,现在就他们看到的样子,这两个案子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凶手的,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这两个案子之间肯定是还有他没有发现的点。
“也许是凶手当时被什么耽误了也说不一定。”胡莱也是听到了安逸的喃喃自语的,她底气有些不足,开口道。
这个解释倒也是说的通,但是总有那么一丝的牵强。
华子余见安逸在这里与胡莱商量,他随意的扫了一眼,就看到那些围过来的人群中还有拍照的。
他钻出警戒线,人群下意识分开,几个拍照的人在华子余的犀利眼神中都迅速把手机藏进兜里。
几辆新闻采访车停在马路边,记者扛着相机争先恐后往这里跑,华子余皱皱眉,周微微的案子就是因为这些人的报道才会被散
发出去,张局因为这件事还跟他发了好大一顿火。
他招来一个警员,示意他去制住那些新闻记者,自己则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了。
“在她身上还有什么发现?”
安逸看着自己的同事将尸体抬上了警车,他继续问道。
“这次比周微微要好一些,她的有关身份证明都在她的旁边。”
胡莱说到这个,安逸猛然抬头,目光直直的盯着胡莱,“东西呢?”
“在技侦那边。”
胡莱心中一凛,她是真的被安逸的这个眼神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