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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怎么知道凶手不是喜欢周微微,因爱生恨呢?总得给个理由吧?”
胡莱望着眼前这两个一脸坚定的人,幽幽开口,问道。
她本来就只是猜测,现在安逸与华子余这么果断的否决了她的想法,那他们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了吧?
“男人的直觉。”
安逸没说话,倒是华子余开口了,他从安逸手中将报告单拿了过来,就准备离开,刚刚迈开脚步,又顿了一下,“尽快查出周微
微的死因,我相信周家的人应该很想找出凶手是谁。”
胡莱呶了呶嘴,表示自己知道了。
“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烦躁。”
安逸跟着去了办公室,见华子余点燃了一根又一根香烟,整个办公室都充满了浓浓的烟草味,他就坐在华子余的对面,将又看
了一遍的报告放下,望着华子余,“你在为案子烦心?”
华子余掐灭了手中还燃着火星的烟头,深不见底的眼眸看着安逸,那样深邃的眼眸似乎要把安逸给完全的吸进去。
他轻微的阖上眼,又缓缓的睁开,不可忽略的是他眼睑下的一片阴影,那是熬夜所导致的。
“这个案子影响很大,张局限期一周内破案。”
华子余的压力也是很大,他长叹一气,声音比之前多了丝丝的喑哑,却也不少磁性。
“如果破不了呢?”
“那我可能就要卸职了。”
华子余浅浅一笑,又恢复了他那不正经的样子,无所谓的说道。
听到这话,安逸泰然的神色明显一凛,放在小腹上十指相交的手明显的泛了白。
张局既然说了这样的话,可见这个案子的重要性。
安逸蠕动了一下嘴唇,看起来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昨晚看了大半晚上的监控,倒是看出了一些问题,他想着要不要告诉华子余,转念一想,他觉得还是等事情有了一定的结果
再说吧。
华子余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安逸,安逸虽然面上没什么异样,但是华子余也是瞧了出来,安逸应该是有话要对他说的,就是不知
道他为什么突然又不想说了。
“周微微不是有个闺蜜吗?我们去问问吧。”安逸难得主动的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扶了扶自己的镜框,起身半侧着身子对华子余
道。
华子余张了张口,“好。”
他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与安逸并肩出了办公室。
九点多钟,地平线的太阳已经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之中了。
安逸下意识眯了眯双眼,他昨晚也是一夜没睡,现在眼睛被强烈的阳光灼的很不舒服,他稍稍的用手挡了一下。
其实比起艳阳高照的晴天,他更喜欢阴雨连绵的雨天,因为只有这样的环境会让他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艹!大小姐,你怎么又来了?”
华子余倒没有安逸那么的不适,他望着站在他们不远处的秦勤,眼中有一闪而逝的不耐烦。
以前没事的时候,秦勤过来他到没什么说的,可是现在他们都是大忙人,哪里有时间去管这位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