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一时间,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苏泽吧。”倒是李修先打开了这么一份沉寂,“当年的事情…”
这么一开口,苏泽猛地一个抬头,就盯着李修看。
锦书也在想,会不会苏泽说的当年窦家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有什么意外?
“李先生不会是想要否认当年的事情吧?”苏泽脸上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容,“当年的事情,我可是明明白白的调查清楚的,绝对不可能误会你李家什么。”
苏泽这么说完,李父沉默了好几秒,并点燃了一支烟。
“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父亲,也有我,对不起窦家。”
说着,淡淡的烟雾缓缓上升,病房里每个人都竖起耳朵,就连何月,都想要听听当年的秘闻。
“呵。”
苏泽依旧是丝毫不给面子的冷嘲。
“你的母亲…也是我对不起她,当时是盛家的夫人,出了事情,我想要带她去见见,却没想到,手底下的人没轻没重,她在之前那件事情的影响下,发了疯症,然后摔下了楼。”
说起这些陈年往事,李父也不复刚刚那股硬气模样,这么乍一看,居然还透露出几分腐朽的气息来。
“果然就是你做的!”
苏泽听到这件事,可来不及管事情的原委,暴怒的就想要冲上去跟李修动手。
就在这时,两个彪形大汉走进了南笙的病房,一左一右的架住了苏泽的手,让他不能动弹。
“盛家夫人?是我的母亲吗?”
听到李修口里提到的新人物,锦书有些怔然。
“是。你的母亲,是当年的风云人物,就连我,也是…动了几分心思。”
李修说话,总是会时不时的停一下,听得人一颗心悬在半空中,起起伏伏的不得落下。
“我听苏泽说,我母亲的死是,因为一份信。”
说到这,锦书的喉咙都忍不住有些哽咽,自己这么多年,没有感受到母亲对自己的关爱。
提及锦书的母亲,李修更是沉默了许久许久,直到抬起头,触及到锦书眼中翻转而不溢出的泪花。
“对不起,是因为我的嫉妒,所以我才做出了那样的蠢事。”
李修最终是声音有些低沉,承认了这件事情。
锦书猛地一个踉跄,后退了一步,何月急忙扶住她,眼里有浓浓的担忧之情。
“但是你的母亲去世之后,我有想过弥补!所以我才会去找他的母亲,没想到事情却越来越糟糕。”
李修有些无措的抱住自己的头,那一支香烟,依旧还在缓缓的燃烧着。
“呵,是啊,你为了追求锦书的母亲,早那么多人对我的母亲下狠手,然后拿我母亲的事情刺激锦书的母亲难产而亡,还害我的母亲跌下楼梯,从此精神失常,你们李家做的这些事情,你还好意思说吗!”
苏泽既是是被擒拿住了,但嘴里说出来的话,不可谓是声声泣血。
真相,多年来的真相,就这么赤裸裸的摆在了面前,锦书的杀母仇人,亲口在自己的面前承认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多么嘲讽?
“所以我已经准备尽力对你们弥补了,要不是紫兰告诉我,窦家还有人生存,我都找不到恕罪的地方。”
话说的是好听,只是这种种罪孽摆在面前,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能提出“原谅”这两个字眼。
“我原本听苏泽说,还不相信,直到听你把所有的事情说明白。”
锦书终于开了口,眼里失神,没有一丝焦距,谁也不知道她此时内心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