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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监狱之后,肖寒一直沉默寡言,但即使是这样,也估计到锦书的身体不好,一路上还是时不时停歇步伐,让她歇歇。
“至少在那人嘴里,我们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不是吗?”
坐在路边的草皮上,他们两人已经到了郊区,在这一带,已经鲜少能看到行人,看着悬挂在西边高空的太阳,锦书说了这么一句话。
“嗯。”
越接近目的地,肖寒的话语越发的少。
“至少知道,南笙学姐还活着,这样就挺好的了,不是吗?我们只要找到她就好了。”
锦书看着这样子的肖寒,幸好自己是跟着他来了,若是没跟着,指不定又会折腾出什么事。
“你身体这么不好,还跟着我奔波,辛苦你了。”
肖寒看着那一轮已经微微泛红的落日,全身都透露出一股疲惫感,有点像将要燃尽的残烛一般,落日余晖。
“师兄你放心,南笙学姐一定会没事的。”
毕竟是肖寒师兄这么多年的执念,这么一遭眼看就要找到,又遥遥不可及,反倒让人有种怅然若失感。
“我不在,她居然受了这么多苦,这么一想,我居然觉得不知该如何见她。”
肖寒低下头,叹了一口气,锦书也不知该怎么劝说。
“她会不会怨我?”
过了好一会,肖寒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原本对失踪这么些年的南笙学姐也有怨的锦书,一时间,所有的怨全都消散而去。
“不会的,走吧,越早找到南笙学姐,越早带她走,对她好就算是一种补偿了。”
看着肖寒师兄这样,锦书居然也不好意思继续歇息了,站起身看着那抹太阳。
她忽然就想到了顾云衍,现在一定在生自己的气吧。
“走吧。”
两人继续走,总算走到了那歹徒所说的宅子前。
“嘿!黄皮肤的人,怎么最近这么多黄皮肤的人到这里来。”
天色已晚,锦书看了看周遭,打算找个酒店歇脚,第二日再进宅子看看,随后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最近有很多黄种人来这?”
毕竟这处宅子只能说是最后有南笙的行踪的地方,但不代表南笙就在这,所以任何一小点的线索,锦书也不会放过。
“是啊,你们为什么都来这个宅子?这个宅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那跟锦书交流的,是旁边一家酒店的老板。此时在门口的小亭下喝着啤酒,醉醺醺的看着远处暗沉沉没有一丝光亮的宅子。
“师兄,我们在这住宿吧。”
锦书心里有种预感,告诉她可以在这个老板的嘴里能得到些什么消息。
肖寒看了看远处的宅子,就算再想去看看,也只得点了点头。
“这宅子可是有什么故事吗?老板。”
解决了住宿问题后,锦书坐在了老板的对面,跟他一起看着宅子的方向。
“这宅子呀,以前也是一家黄皮肤的人住在这,姓窦,后来忽然就离开了,然后呀,宅子就空咯!”
老板说完,大口的喝了整整一大杯的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