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玻璃挡板被最后一个走进来的身穿燕尾服的年轻男子给关上了,他走到这个直径有2米的大圆赌桌的最里面唯一的黑色座椅前,向在场的所有人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开口用英语说了句:“各位好,我是本桌的荷官。开始前,各位还有什么必要处理的事情吗?如果都没有的话,第一局便开始发牌。”
这个德州扑克圆形赌桌总共其实是有9个座位,不过有一个荷官坐的,所以对外只显示8个。不过,其实给荷官留的那个黑色座椅,看上去就像新的一样,看来荷官从头到尾,其实是根本不入座的。那黑色毛绒座椅上的毛绒,连毛都没有被压弯过的痕迹。
燕尾服男子荷官在确定了这场所有人都准备好后,便是把桌子上的四个高档扑克牌盒拆封,然后打开,一一把里面的扑克牌拿出来,从左到右走了一圈,让所有人看,以表示这四桌扑克牌都是全新现拆封的,绝无任何人动过手脚。
然后,在电影里于正道看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年轻男子荷官把四桌牌中的两桌用两只手也不知怎么弄的分别抽了出来,然后两手一起“啾啾啾啾啾啾”地连飞了六张。于正道朝飞到他面前的一张看了下,是张没有数字也不是大小鬼的风景牌,才知道,荷官这样做就是在把大小鬼和风景牌都飞掉,只是这手法,真是跟演电影一样。
随着六张飞牌在这个小小的毛玻璃挡板内飘落,一种赌牌的气氛便是产生了,桌子周围的人都眼睛盯着荷官,或严肃认真或面带微笑,但赌桌上的剑拔弩张已经隐势待发。
这个男子荷官大概也是来自欧洲,身材显小,个子也不是太高。飞完六张牌后,他双手各拿一副,在空中,以令人目眩的手法,把两桌牌彼此交合,在于正道耳朵中听到的,只是一片密集的“刺啦”声,两桌牌便是完成了第一次洗牌。
然后,荷官又从桌子上拿起第三幅新牌,同样单手从牌盒里把已经抽出了一半的新牌彻底抽掉,牌盒掉落在地上沉闷的响了一声,只见他同样左手单手飞去第三幅的表面三张无用牌,然后右手拿着厚厚的已经洗过一次的前两幅,竟左右手又对合在一起,这一次真的是眼花缭乱了,于正道根本看不清这个年轻的荷官怎么就把三副牌交叉洗在了一起。
三副牌洗了一次后,便成了厚厚的一摞,整整齐齐的被荷官拿在右手上。他把牌静静的平举了一会后,就把三副洗牌侧面朝下放到了桌子上。
于正道饶有兴趣的看着,只见他以这种方式,非常炫酷的双手如拈花穿堂般前后开弓,桌子上的牌迅速变化,但每次都在将倒未倒之际被再次扶正,而这个过程中,男荷官便就又洗了一次。这还没完。
只见这个年轻的二十多岁的男荷官面带微笑,突然两手把桌面上的牌牌面朝下立了起来,而后右手拿着最上面的牌,向上猛拉,顿时,桌面上的牌一张跟一张像弹簧一样伸展开来,比电影中的有过之而无不及,非常华丽。
“刺啦,啪!”
“刺啦,啪!”
这样的拉牌合牌,拉牌合牌持续了三次后,于正道看到桌子上的其他人便都是微笑着点点头,他不明白这样拉牌洗牌意味着什么,直到过后他才明白,荷官这样做事让其他人听牌的声音,有经验的高手从这种手法便能很轻易听出来新牌有问题没有。这实在太高能,于正道心道就算自己提前知道,也绝无可能听得出来啊。
李沛涵就更不知道了,她几乎沉浸在荷官的各种花式洗牌手法之中,完全一副看杂技的眼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