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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沛涵看了看他,知道他又要开始以某种不可理喻的东西教育这小公主,但她也无法阻权,便是站起来走了出去。
马克图姆·丽雅看着眼前的东方男人,这个昨天看过她全身的异国男人,此时她真的是羞愤交加,于正道却是笑看着她开口说:“为什么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贵族小姐,还这么小就这么看重身外之物钱财呢?我真是不懂,你这个年纪,可正是天真无邪充满乐趣的童年,但你成熟的让人觉得有点可怕。”
马克图姆·丽雅也看着他反驳说:“第一,你不是生在皇室,当然不知道钱财是多么重要;第二,你觉得我成熟是因为你,太不成熟。你这种看病的收费方法,很可能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的,竟然连这都意识不到!”
于正道笑了:“你好像是在威胁我?”同时看向卧病在床的小公主。
丽雅看了看他开口说:“我给你说这些呢,原因也是两点,一,这里是迪拜,不是你们中国,迪拜可是君主立宪制国家,皇室不但有经济政治大权,而且还有军事武装力量,你根本不可能撼动;二,你看光了我的身体,现在还要我的钱,未免太那个了吧。”
于正道回头看了看,李沛涵还没回来,便是转头迎着乳白色明亮的灯光看着仍旧满脸都是红疹,却已是精神大好的小公主,突然笑道说:“我不怕你,原因也有亮点,第一,你和大王子的病,现在只有我能治好,除我之外,这世上怕再没人没这机会来这里给你们看病,所以我手握你们两个的生死大权;第二,你以为我会畏惧你们这样的贵族阶层吗?而且我来迪拜,中国驻迪拜大使馆应该也已知晓,你们敢动我?”
“你不过一个无名小卒,区区小医生,我迪拜皇室为何不敢动你?”
“那估计是你这些天真的对世界大事耳目闭塞,实话告诉你,我本是随联合国维和部队出使非洲的维和医生,并且在非洲用这些药剂治好了埃博拉病患,现在全世界到处都是关于我的报道,你们迪拜皇室,总不会以为军力上能与中国相辟横吧。”
“正道”,这时,李沛涵从门外进来,急匆匆的说,“你快来这边一下,大王子的烧烧得很高。”
于正道连忙站起来走出公主房来到胳膊的大王子房间,王志国国叔把体温计拿给他看,他把体温计拿到灯光前看了一下,俨然已经是高烧到43c上,情况十分危急。
“怎么样,还醒着吗?”“刚又昏过去了,怎么叫也叫不醒。”“洗手间有浴缸没?”“有。”“把他抬到浴缸里面,用水冷降温!沛菡,你先出去。”李沛涵看看他们俩,知道他是准备要把大王子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去,便是转身出了门,回到了小公主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