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长把于正道几人带到楼层一端,从3040号病房开始查看,这个病房也是很大,里面有十个人,其中9个是黑人,只有一个白人,都是男人。
希伯来:“这是c型亚型,大家好,这几位是千里迢迢从中国来的年轻医生,是来看望你们的。”
病房里的十个人都对于正道等人微笑示意,但也有两个好像身体比较难受,只是略微表示了欢迎,这十个人其实和平时患感冒的人差不多,脸色也很好,也没有咳嗽、发烧等相关症状,只是他们普遍身体看上去很虚弱的样子。
郑微和李沛涵拿出医药箱,分别在十个人胳膊上抽取了一点血液,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回医药箱,便是来到了s型的中间的病房。
“3011号病房,是s型,请进!”希伯来隔着防毒面具微笑道,这个老人既睿智又和蔼,对人似乎十分友善,很像一个慈善大使。
于正道他们推开病房门走进3011号病房,发现这病房虽然大,但入住率并不高,十个床位只有七个病人,而且全都是黑色或棕色皮肤的刚果人。
“你们感觉怎么样?”于正道走到一个年轻人身旁,思华给他做翻译,那年轻人举手画足的说了一通,霍思华翻译道:“他说感觉很不好,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感觉到肚子疼了,胃像要裂开了一样。”
于正道看向立在后面的老院长希伯来,希伯来开口说道:“他今天应该已经做了两次治疗,s型可导致内出血,你们不要太靠近”,却是回身叫来护士,两个白衣天使进来,给这个年轻人做了次检查,然后给希伯来说了一会,便是推着他的可移动病床出了3011号病房。
郑微和李沛涵采集完血液后,他们也便走了出来,然后进入了旁边的3012号病房,希伯来陪伴着他们走进去,刚看了一眼便是退出来说道:“这个病房现在不看,去下一个病房吧!”
于正道却是已经从门缝里看到了里面一个病人正在床上打滚折腾,笑道:“为什么不看呢?”却是径自推门走了进去。
霍思华在后面跟老院长翻译着,老院长摇了摇头,却是听到几个中国年轻医生里的一名女医生叫喊出来,更是唉声叹气了。
李沛涵惊讶的失声尖叫,而于正道、郑微和王伟河也好不到哪去,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埃博拉患者即将死去时的情景——脸色发青,眼珠突出,全身颤抖,而且五官流血,病床上那个年轻黑皮肤男子已经是处于治疗末期,希伯来赶紧叫来了几个护士,才把那个病患按住,然后强行注射了镇静剂,病房里这才安静了下来。
“正道,你的药有用吗?”李沛涵焦急地看向于正道,于正道楞了会,轻轻摇了摇头道:“已经是末期,没用了。”却是转身走出了这间病房。
王伟河也是叹道:“埃博拉s型末期的病人,内脏已经完全被病毒腐蚀,器官功能接近衰竭或已经衰竭,全身系统崩溃,先会发生严重的内出血,最后七窍流血,皮肤开裂,无药可救。”
王伟河:“正道,咱们得赶紧制定计划,先选一批实验者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