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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道:“夏天,你如果说这事另有人,那责任一人一半,你也不必吃这么大亏。”
他看了看了芷妍,眼睛邪恶。
李洛洛抢先说:“你想拖谁下水,现在就是真有几个人出来说事情他们有份,夏天受的,也不会少一分一毫。你想夏天捱不过痛,把我们都拖下水吗?你个贱男!”
芷妍知道李洛洛在告诉她,现在,她跳出来也于事无补,可是……她从小到大,没有让人替自己受过的习惯……如果不是肚子里的这一块肉……她大概……不会软弱至此……
芷妍不知道怎么办?她想活下去……可是夏天难道就应该为她而死吗?
“是有人和我一起刺他的,那个人,不就是你吗?鹰,你说过杀了你弟弟之后,黑|帮就全是你的了,利益分我一半,这话,你忘了……”夏天冷笑着说。
李洛洛道:“哦,原来是这样,你想杀人灭口,如果你今天真的把夏天伤到无法救治,那你就是做贼心虚,故意下手的。”
夏天被打倒在地……
鹰冷冷看着芷妍道:“让她说,让她继续说……”
他想,让芷妍自己站出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下手了。
李洛洛终于跳起来骂:“说你妈的头……”
然后是一片吵吵闹闹的挣扎……李洛洛踢倒了几个,但……最后还是被男人们架住了:“鹰,你等着,你会有报应的!”
他的样子惨不忍睹……她不敢看……只是她的眼睛不能离开着他的脸,他的眼……真的……永远的温柔……圣洁的……永远的温柔……
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温柔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温柔地看着她……微笑……她听到心破损的声音……
好痛啊……好痛啊……
想缩到哪里去……象童年一样做错了事一样……缩进桌子下面,搬着椅子挡着,抱紧自己……
芷妍的神志开始不清,疼痛感从脆弱的部位蔓延开来,渐渐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手仍然被人制住……其实这已毫无意义,在这种情况下她根本连维持自我意识的能力都快丧失了……
许就这么昏过去会比较好,但是,连这点微末的希望却也还是不能实现……
夏天……温柔地微笑……象钉子一样……牢牢地打进她的脑中……永远地……钉入她的心里……
夏天,我怎么会怀疑你的柔情……
夏天……我怎么能无视你这么久……
芷妍的泪……从头到尾没有干……所有的伤于痛……加在一起……刺穿了她的灵魂……
黑暗的夜色中,那一摊鲜血映入芷妍的眼帘,鲜红的血在地面上静静地流动,那声音……那样子……慑住了她的灵魂……
除了那鲜红的颜色充斥着芷妍的视线……
让她,什么都看不到……
好在,她知道,这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过去……
黎明之前,空气里面流动着的,是一种渗透骨髓的寒冷。
芷妍试图抬手拂开沾在额前粘腻干冷的发丝,只为了能再一次睁开眼睛……
微微动弹手指带来全身抽搐的酸疼,却令双手毫不犹疑地忠实于大脑,下意识更加环紧了暴露在晨寒之中颤抖不已的身体。
冷,很冷……
就算是在被子里睡了这么久,仍旧没有丝毫回暖的迹象……
她盯着天花板思想却漫游天际……
强|暴,是……什么意思?
她在脑子里回答:别问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一切都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