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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想起讨债人临走时的凶恶话语,一时间心乱如麻。
她五个小时前,她曾用那么恶毒的语言伤害过他,让他不要缠着自己。而现在,却要去求他,不,她做不到。这比杀了她还痛苦!
初夏握着拳,坚定地说:“不去求他也会有办法的,我去想办法!”
初爸爸冷笑一声:“我看你三天怎么弄到五万块!”
初爸爸抱着头闷声中响的抽着烟,妈妈擦着泪说:“你爸爸欠了人家的赌债,就去借高利贷,还不上,人家就来家里要钱……”
初夏清秀的眉越发拧紧,问道:“爸,你从哪里来的钱赌博?”
初爸爸吱吱唔唔地说:“上次你妈生病借得高利贷,我没还回去!”
“爸!”初夏咬牙打断他的话:“如果不是因为你赌博,咱家怎么会这么穷?十赌九骗,你自己想想你赌了这么多年赢过没有?上次你不是说你不赌了吗,怎么又去赌,你知不知道会死人的?”
初爸爸忍不住说:“我也是想翻本嘛,说不定下一把就赢了,谁知道,全输了!”
“你欠了多少钱?”初夏无力地问道。
“也不多,就五万多!”初爸爸陪着笑说。
“什么?天呐!”初夏挫败的坐在床上,欲哭无泪。
那得卖了她才还得清,就算卖,也不一定有人肯花这么多钱去买呢!
五万多加上欠楚风的两万,瞬间已经堆起了七万的巨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