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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调料染了她满衣满袖,连发丝上也染上了辣椒的红,芥末的绿。初夏哭得那么专注,仿佛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人正用心疼的目光看着她。
她在为别人伤心,为自己最好的朋友哭泣,一丝隐秘的痛楚从内心深处慢慢的爬上来,像章鱼的脚缠住亚特的心脏。但良好的修养和隐忍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含着温柔的笑,递上去一方手帕。
初夏胡乱抹了一把,口齿不清地说:“不行,我不能喜欢他,我要离开他,离开他!”
这样的初夏是他所不了解的,没有了自持和冷静,没有了淡定和漠然,满面的痛苦,一脸的泪水,像一朵雨中的小白花,楚楚的让人生怜。
“好,我带你离开他,好吗?”亚特扶着她说道。
“好。”初夏歪在他的肩上,含糊不清地说。
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让人有种憋闷的感觉,再加上喝了酒,胃里翻来滚去火烧一般的难受。初夏两眼蒙胧的睁着,下意识的压着翻腾的胃酸,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