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突击工兵营营长用雅丽金手枪发射的9穿甲弹击穿了这百夫长的头盔与脑袋,最后把这百夫长尸体也被踢入了尸体坑中。
看着远处瑟瑟发抖的其他辅助军士兵俘虏,突击工兵旅营长命令班排的轻重机枪手出列。他不准备让这些刽子手继续活下去。
但是营长的参谋及时阻止了营长的杀俘行为。
不得不说这参谋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俄军指挥部很快来电,询问营长是否控制了矿区。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营长得到了一个让他心寒的命令。
俄军指挥部要求营长给与被解放的奴隶基本的医疗治疗并进行足够营养的喂食。
之后营长被要求看守和组织解放的平民继续在矿洞内工作,开采钼矿。
简而言之,俄军指挥部看中了这里的钼矿,根本不准备给与被解放的奴隶自由。而是准备让这些奴隶继续做没有自由的矿工,在矿洞内进行高强度的劳作。
当然,俄军指挥部也许没有新罗马那么残忍,会给奴隶们足够的食物和过得去的生活设施。
然而这并不能改变这些百姓依旧是奴隶的本质。这些百姓不过是从新罗马的奴隶变为了俄国的奴隶。
面对这样的命令营长不知如何回答,他能理解钼矿对于自己国家的利益和意义。然而这就是自己祖国实行奴隶制度的理由吗?
突击工兵营营长很难相信21世纪的今天,自己这个军人要成为奴隶制的帮手。
“指挥官,你对任务是否清楚?”
听到营长很久没有回答,俄军指挥部开始疑问起来。
“营长,先答复指挥部,我来想办法。”营长的参谋此时悄声对营长说道。
营长对于跟了自己十来年的参谋绝对的信任。立刻向俄军指挥部表示一定完成任务,保障钼矿开采。
俄军指挥部听到这话很满意,结束了通话。
参谋长见到营长放下了麦克风,抓着营长肩膀压低声音说道:
“营长,你是什么为人我很了解,但是我们是军人,抗命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营长气的拽下自己头盔仍在了地上,骂道:
“但我们是俄联邦的军人,不是奴隶主雇佣的打手,你也听到他们的命令了,他们要我们继续把平民囚禁在这矿洞,逼迫他们采矿!”
参谋长,捡起头盔扣回了营长脑袋:
“我的营长同志,光说屁话没有用,你认识我这么久应该也知道我和你一个想法。我们现在必须要做的是保证这些被新罗马奴役的百姓不至于继续做奴隶。”
营长叹气,无奈的笑道:
“参谋官,我就知道这种事情还得靠你这聪明人想办法。这千来个百姓现在就靠你了”
参谋官说道:
“少恭维我了,咱们来说正事。”
“首先不用我多说,让辅助军战俘安全取下百姓们的炸弹项圈。之后咱们治疗喂养这些奴隶。否则现在天气环境下,这些瘦弱的可怜人撑不了多久。”
“静养几天后,我们汇报指挥部说已经挖出了一些矿石,然后我们把堆积在这里的这些矿石交差。”
参谋官指着一边堆积如山的矿石说道,这些矿石是之前开采的,随着道森城罗马军团被消灭,新罗马没有机会再运走这些矿石。
“然后等几天,我们报告说百姓由于身体瘦弱难以应对劳作,很多百姓倒地失去了劳动能力。外加被继续被当做奴隶对待,心理上极度不满,百姓都消极怠工。”
“这时我们再提出这些辅助俘虏代替百姓作为矿工,我认为俄军指挥部会同意转移百姓,让百姓接受人道主义的对待。”
营长担忧问道:
“这真的可行吗?100个辅助军战俘劳动力毕竟比不上1000个百姓。”
“我还怕指挥部命令我们用暴力手段来逼迫百姓劳动。”
参谋长摇头说道:
“指挥部应该不至于此。”
“如果指挥部真的要我们把枪口对准百姓,那我觉得我们两个就也别当着劳什子兵了,我们就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透露给国内媒体,我们自己要上军事法庭就上军事法庭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