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天气原因,应龙战机没法在高空观察清楚情况。
如果低空飞行则又容易打草惊蛇。所以应龙战机的遥控操作员只是把坐标告诉了连长伊森。
伊森没有贸然进入山坳,只是放飞了一架小型固定翼无人机。
在百米上空,无人机关闭了马达靠悄无声息的滑翔飞过了山坳,并且拍摄到了山坳内部的画面。
山坳底部是一处避风场所,有三具站立着的动力盔甲以及七个帐篷。一边还有辆满载补给的机械骡小型运输车。
看上去,十个残兵包括那千夫长都在这山坳里了。
退一步讲,就算帐篷里是空的,只要摧毁这补给车,也足以让敌人在这寒冷荒原冻饿死去。
不过,看着画面中那一个个微微发亮的帐篷以及机械骡运输车上满满的物资,伊森本能的感觉到其中有诈。
他派遣了一个班徒步步兵搜索周围山坳。
果然,隐藏在山坳树林里的敌人与侦察兵遭遇后发生了交火。
侦察兵布置在后方的狙击榴弹炮手发挥了作用,交火一开始就用破甲杀伤榴弹命中了一个动力盔甲敌兵。
剩下的敌兵也为了躲避榴弹而后撤寻找掩护。侦察兵们这时都把背负的pf8980火箭筒操作成了待发状态,并扛在肩上进行了发射。
动力盔甲所借以掩护的大树被火箭弹炸碎,随后动力盔甲也被火箭弹击中了腰部被炸成了两半。
得知埋伏已经暴露,其余的动力盔甲开始脚底抹油飞速的逃跑。
伊森指挥战车四处追击撤离的敌人。敌人利用动力盔甲的灵活性残敌通过翻越山梁逃脱了伊森的追击。
交火过程中只有两个动力盔甲敌兵被步战车的机炮击穿。也就是说,还有五个敌人完好的逃跑了。
面对这样的战果,伊森有些恼火,但是查看了几个敌兵的尸体后,他又不那么沮丧了。
因为被击杀的两具动力盔甲没有装备武器,反而是背了两个冰箱大小的大箱子。箱子里装满了食物饮水,以及动力盔甲燃料电池的燃料。
这些补给品原本可以支持残敌继续在荒野上继续逃跑十来天。
但是失去了这些补给,敌人至多也就只能支撑一两天。
为了追击敌人,伊森不得不让战士放弃了战车徒步翻山越岭追击敌人。第二天中午,一个战士发现了远处森林里有黑烟。
当赶到那里,众人发现了五具内部被塞满燃烧柴草的动力盔甲。
因为缺少燃料这些动力盔甲成了沉重废铁敌人不得不放弃了这些装备,但是又因为不想让动力盔甲被缴获,所以新罗马敌兵焚烧了这些装备。
第三天的山洞里,一个排长发现了一具敌兵尸体。尸体是用罗马短剑切腹自杀的。尸体身上多块肌肉被切除了。
这排长各种死相的尸体都见过,这具尸体死相到时也算不上多恶心人。
但是看着尸体上那一处处被切掉肉的伤口,他还是能感觉到脖子后边汗毛竖了起来。
这个敌兵是自杀的,而自杀的原因是希望战友割取自己的肉作为食物。
军团士兵这种对于军团战友和元老院元老狂热忠诚的行为让铁石营战士没法理解。也让铁石营战士打定主意决不能把敌人当做普通人类。
以战友身上的肉作为食物,新罗马敌兵又坚持了好几天。但是在无人机与一个连的追兵追击下,又陆续有几个残兵因为日夜不止的逃跑而精疲力竭被伊森连队击毙。
最后一个被伊森连队追上的是那个千夫长。
这千夫长为了逃跑丢盔弃甲,装备的动力盔甲早被放弃了,只身穿一件肮脏的棉衣。
肮脏的胡子头发上已经结冰。嘴边是啃咬战友血肉留下的血迹,浑然已经是头野兽的模样。
当看到追击而来的铁石营战士,这千夫长知道自己逃无可逃,大吼了一声元老院万岁,就要拉开手里手雷的保险拉环。
但是铁石营神射手用胜利者狙击枪精准的连射两枪,打断了这千夫长的手腕。
千夫长就此被俘。伊森陪这混蛋在荒野玩了这么久的猫捉老鼠心里有火,踢了这千夫长一脚。
喝问这千夫长既然忠心耿耿,为什么还要逃跑,而不是在道森城就自杀向元老院谢罪。
千夫长大吼道。
“我的兵力不如你们,我的战术不如你们。但是我依旧是元老院的宠儿,伟大新罗马军团的战士。”
“要死,我也只能为了元老院战死,而不会自杀。”
“我逃跑是为了重新和部队汇合。即使元老院把我贬为奴隶,让我背上炸药包做自杀炸弹我也愿意!”
伊森一巴掌打肿了这忠犬半张脸,让人把千夫长捆绑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