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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具动力盔甲已经冲到了于正心营部连战车组成防线前不到一百米。
双方都用机炮朝着对方猛烈的轰击。坐在指挥车里的于正心发现有几辆步战车失去了联络。不知是因为疲于应战无法与自己通话还是说已经被击毁击伤。
为了掌握这些失去联络战车的情况,他戴上了高分子钛头盔拉下了防弹面罩,从战车后侧车门离开了指挥车,想要观察下情况。
刚下车,他就看到自己指挥车的炮塔连续被敌人的穿甲弹击中。炮塔装甲被穿甲弹打得暴起一团团火光,四处飞溅的碎片和火星让于正心本能的低头躲避。
等他再抬头就看到炮塔的装甲板虽然没有被击穿但是已经满是凹坑,更严重的是机炮炮管被穿甲弹命中已经弯了。
他连忙对自己指挥车炮手喊道:
“停止开火,炮管坏了!”
他这句话起到了作用,炮手的手指及时从发射钮上松开,因此没有造成炸膛的惨剧。
爬上了车尾于正心半蹲着查看了一下周围情况。
失去联络的几辆步战车果然是被击毁了。不过车内的战士大多背负着伤兵逃离了战车。
少数没有受伤的战士则使用79式手持火箭弹在向动力盔甲兵射击,掩护战友撤退。
装备了动力盔甲的军团士兵此时则是狂热到了极点,一个个怒吼着往这边冲锋。这些军团士兵面对身边被铁石营战车机炮打烂倒地的战友看也不看一眼。
营部连的战车不少都被这些狂热的敌兵打伤击毁了。
营部连战车和战士虽然也击杀了不少动力盔甲敌兵,但是最终依旧有十个动力盔甲敌兵冲到了战车防线前五六米的近处。
在这样的近距离内,战车的机炮炮塔灵活性完全难以匹敌不上动力盔甲的灵活性。
动力盔甲敌兵们利用电子肌肉放大的肉体力量在步战车前左右闪躲冲刺,忽而卧倒,忽而跃起。
这些移动快如猎豹敏捷如同猿猴的敌兵使得战车炮手非常恼火。
无论铁石营战车炮手如何咬牙迅速遥控战车炮塔,炮塔转动速度始终跟不上动力盔甲移动的身影。
一些炮手想用高爆弹爆炸的面杀伤来对付这些动力盔甲。可是高爆弹的爆炸破片根本难以击穿动力盔甲的装甲。
于正心见此冲回了指挥车,命令其余各车放弃用机炮扫射敌人,而是进行高速的机动,避免动力盔甲跳上战车,对战车进行破坏和夺取。
各个战车得到这命令时几个动力盔甲已经高高跳起,跃到了战车顶上。
这些来到战车顶部的敌兵,有的吧手持的机炮抵着战车装甲板开火,有的则试图掀开舱盖进入战车内部。
幸好于正心的命令提醒了各车的驾驶员,每个驾驶员都猛踩油门加速。忽然的高速运动一下使得不少敌人站立不稳摔下了战车。
动力盔甲跑动速度要快于人类双腿不假,但是却比马达驱动的轮子要慢上一大截。
摔了个狗吃屎的敌人想要再次追上战车就没那么容易了。而来开了距离的战车再次用机炮和导弹对准动力盔甲展开了进攻。
两个来不及爬起来的敌人被40机炮发射的贫铀脱壳穿甲弹当场贯穿了身体。
不过还是有个反应迅速的敌人在摔下战车前抓住了战车的机炮炮管。
这炮管因为连续发射早已经烫的能烤肉,不过手部也有超钛合金甲片的动力盔甲却完全不怕。
抓着这炮管。动力盔甲死乞白赖的呆在了高速行驶的战车上,并且不断的用巨力砸击舱门,试图破坏舱门后进入战车内部。
战车驾驶员朝着炮手喊了一句,炮手猛地遥控炮塔转动了一下,动力盔甲为了抓紧忽然移动的炮管,一下一个狗吃屎躺倒在了不占侧前装甲上。
不过因为紧紧抓住了炮管所以动力盔甲还没有从战车上摔倒地上。
此时,驾驶员一脚就蹬在了刹车上,刺耳的刹车声后,重达二十多吨的战车向前依旧冲了十几米才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使得战车内战士一个个的都从座椅上摔下,脑袋与车体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如果不是每个人都戴了高分子钛头盔,头破血流是免不了的。
至于趴在战车顶部装甲上的敌兵情况就更糟了,一下就被惯性拉扯着摔下到了车头前方。
从观察窗看到这一幕的驾驶员心里一喜,把油门踩到了底,战车马达轰隆巨响中战车再次前进,沉重的战车直接从地上的动力盔甲兵身上碾压了过去。
二十多吨钢铁的碾压是可怕的,等战车从敌人身上碾压了过去,战车车长回头看来了一眼。只见敌人的动力盔甲已经变得扁平而变形,盔甲甲片开裂处,满是鲜血和被挤压着流出的肉酱。
虽然身经百战,步战车车长还是干呕了一阵,接着下令战车掉头,支援其他步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