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风隐隐约约觉得不是这么回事,但是听着又像是那么回事。他从小就爱跟别人对着干,不听话,好奇心比强,胆子比谁都肥。
莫白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只觉得起了一个大包,摸上去阵阵作痛,于是也不碰了,对杨心月说:“我去看看虞雨。”
杨心月一把拦住他,说道:“你先别走动,我给你把他叫来。”
莫白风有点儿懵,于是坐在了床上。杨心月转身出门去了,只剩下房日的儿子站在床边,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莫白风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总有些不自在。
一片安静中他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虚日呀,公子忘啦?”那孩子的声音有点儿幽幽的,躲在暗处的阴影里,显得有点儿畏缩,也有点隐约的埋怨。
莫白风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问过那个孩子的名字,听到他这么说,只好连连点头说:“我记性不好。”
那孩子又幽幽地问:“公子还会回来吗?”
莫白风房听得有点儿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把门一把开了,打断了莫白风的思索。
虞雨冲进来一眼看到完好的莫白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莫白风的手,将他的脑袋扳下来仔细看了看,见上了药水,无甚大碍才放下心来。他对莫白风说:“让你不要去湖边你偏要去,你看你撞成什么样了。”
莫白风懵了一会儿,听虞雨这么说只好唯唯地点了点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挂在胸口的玉石,那玉石还在符包里,没有掉落,这让他心中稍安。他察觉到虚日和杨心月一直盯着他胸口,正想抬头问,便听虞雨说:“我把放在外公家里的东西都拿出来了,我们也出来了两三天了,是时候回去了。”
莫白风本想说他没跟外公打过招呼,想要开口虞雨又说:“我跟外公已经打过招呼了,他让你赶紧回去找医院看看身体。”
莫白风一句话都没来的及说出来,只觉得什么事似乎都被虞雨定好了,让他有点无从下手。
虞雨扭头对杨心月说:“谢谢你们招待和照顾,我们一会儿就走了。”
莫白风还觉得有点儿晕,他想不通虞雨这么着急地离开是要做什么,杨心月却仿佛很理解。他点点头说:“我送你们上火车。”
“不了,我们坐汽车。”虞雨说,“这已经是县里了,汽车站近,我查过了,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杨心月执意要送他们,把虚日给叫回家去了,给两人带路到了县汽车站。莫白风告别时连说不好意思,直到虞雨看得不耐烦,说了一句该上车了,他才挥别杨心月走进了安检通道。
一把杨心月的视线隔开,莫白风就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汽车票?我怎么不知道。”
虞雨站住了,他将手里的行李放到地上,看了看四面,靠近角落问莫白风:“那几个人到底是人是鬼?”
莫白风一愣,睁大了眼睛看他。虞雨心里也有答案,这么大太阳下面还敢出来在人群中乱晃的不太可能是鬼,但是他们也确实不是什么正常人。他说:“你我昨天没有摔在河边,你仔细想想。”
莫白风懵了,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我醒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湿的,他们说我被你牵连掉下了水,”虞雨说,“可我分明记得,有人给了我们一人一棍,把我们打昏的。”
虞雨一说,莫白风脑海深处的记忆猛地翻涌了上来,他睁大眼睛瞪着虞雨,嗓音都有点儿变调:“你看见那个人了吗?打我们的?!”
“就是那个医生——杨心月!”
莫白风的脑子很乱,还在整理思绪。他问道:“为什么我之前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该问你,”虞雨盯着他说,“我不懂这个。”
莫白风反应了过来,恐怕是有人对他们做过了手脚,但是——“那你怎么没事?”
虞雨摊了摊手说:“不知道,可能我身强体壮,我比你醒来得也早。”
莫白风看了看四周说:“那我们现在在这儿干什么?”
“你想回去?”虞雨看着莫白风问。
“当然!小虎的事都没有弄清……再说这帮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我小时候一个都没见过,外公还在村里,我怎么能走!”
虞雨知道他们对付的是人而不是鬼,这就轻松多了,他对有人给了他一闷棍耿耿于怀,对莫白风想要回去作死也不那么反对,他说:“那我们不能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回去,得悄悄地——”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是我另一个坑,娱乐圈相关,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
《安乐死》
简介: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
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