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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长溟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所以他完全不敢去看玉禾霓。
一是无法面对自己这荒唐的举动,二是怕玉禾霓觉得自己是个登徒子,拒绝自己。
玉禾霓愣了愣,不对啊,她刚刚诊脉的时候可没觉得他有什么病重的模样啊?难道是她看错了?不可能呀。
“把手给我。”玉禾霓说着就去抓盛长溟的手。
盛长溟连忙把手藏了起来:“你方才不是已经诊过脉了吗?难道你觉得自己医术不济?”
玉禾霓白了盛长溟一样:“你要是说我医术不济,那你走啊,别留在这里。”
“我可没说姑娘医术不济,是姑娘自己说的。”盛长溟淡淡的说道。
“你!”玉禾霓一时被盛长溟说的有些生气,倒是忘了要给盛长溟把脉的事。
“尚且不说姑娘是医者,医者仁心,哪有病患尚未好全,便把病患赶出去的道理。”盛长溟微微偏了头。
“单是姑娘这几日来占我便宜之事,姑娘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玉禾霓无言以对,其实盛长溟说她占了他便宜,她最开始的时候要是不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直接矢口否认。
毕竟这段日子,盛长溟都是昏迷着的,只要她一口咬定他感觉的那些都是幻觉,他又能如何呢?
玉禾霓念此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她没事干嘛要承认啊?平白落人把柄。
盛长溟握紧了拳头,心里纠结的不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是他就是想留下来,发了疯似的想要留下来。
“行,算我倒霉……”玉禾霓嘟了嘟嘴,小小声的说道。
盛长溟武功高强,自然耳力极好,听到玉禾霓这样说,只是想得玉禾霓终于是愿意留下自己了,心里开心的不行。
玉禾霓走过去扶起了盛长溟:“好了,你刚刚醒转,便还是先用些清淡的流食吧,过些时日,你想吃什么,我再给你买就是。”
盛长溟轻轻点了点头,玉禾霓递过去了清粥:“给,你自己吃吧。”
盛长溟看了看玉禾霓,想到以往玉禾霓日日伺候自己饮食的时候,也不知道玉禾霓伺候起自己饮食来是何等模样。
“我动弹不得。”盛长溟说道,意思明显的很,就是要玉禾霓喂他。
玉禾霓愣了愣:“你当真伤的这么严重?不应当啊……”
“我躺了这许久了,一直未曾动弹过,如何能够动得?”盛长溟一脸真诚的看着玉禾霓。
玉禾霓仔细想了想,这倒是的,因着盛长溟是男子,所以玉禾霓不便给盛长溟翻身动弹。
怎么盛长溟也是躺了十多天的,何况那日,她看到他的时候,他的四肢都被箭钉着,指不定真的留下了些许隐患的。
玉禾霓念此,搬了椅子过来,坐在了盛长溟床边。
“张嘴。”玉禾霓舀起一勺粥就要往盛长溟嘴里送。
盛长溟偏了偏头:“烫。”
玉禾霓白了盛长溟一眼,还是认命的拿回勺子吹了起来,不然也不知道盛长溟又要拿什么话出来编排她了。无忧爱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