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先生白了玉禾霓一眼:“你是真当我傻吗?你叫我接手的时候,这人的病情已经稳住了,不过是残留了些许病丝,叫我能探查一二罢了,哪算得上救治?”
冯老先生说完又点了点玉禾霓的额头:“你不过就是看出来我好奇这人的病,这才把那人交给我的。”
玉禾霓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冯老先生什么毛病,怎么老是戳自己的额头啊?
玉禾霓心思不免飘到了别处,她想到自己也总是戳人脸蛋,就是在她房里的某个红颜祸水。
冯老先生见玉禾霓走神,又戳了戳玉禾霓的额头:“小丫头,我跟你说话呢,你想什么呢?”
“冯老先生,”玉禾霓捂住了自己的额头,退后了一步,“别的事我都可告知,可是这件事,恕我不能相告。”
冯老先生愣了愣,不过心里还是知道确实是如此,打探一个医者的医术并不是应该的。
但是冯老先生还是故意发了发牢骚:“你这丫头,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窃取你的医术不成?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
玉禾霓噗嗤一声笑了,这还真是一个可爱的小老头,祖父曾有一个分外要好的兄弟。
这兄弟和这老头的性子倒是挺像的,祖父和舅舅们待她严厉,只有那个爷爷来的时候,会给她带些新奇的玩意,会同她胡闹。
“冯老先生,你虽是责备,可你自己心里也是清楚,打探别人的医术,并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冯老先生若是好奇的话大可自己去研究,我尚且没有让那病人痊愈,还是留了些许病丝的。”
玉禾霓轻声的说着,冯老先生却还是有些小小的不高兴。
“我若是自己研究,还不知要耗费多少精力,这要是寻常没有清楚病理的人,我迫不得已只能自己研究,现如今,你便可以直接告诉我原因,为何还要我费这番心思研究呀!”
玉禾霓有些无奈,不过更多的还是觉得好笑。
“人人都说冯老先生医术高明,却不知道冯老先生竟然是个惯想躲懒的,如此,可还当得老先生?”
“哼,你这丫头,伶牙俐齿的,还成了我的不是?是了,我不该窥探你的医术,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冯老先生没好气的说着,玉禾霓连连摆手:“冯老先生,这可当不得,我也知道这病奇特,冯老先生好奇也是人之常情。我并未曾哲怪冯老先生想要了解如何救治,冯老先生想要了解救治之法也是为了天下百姓,冯老先生是大善人。”
“你就别给我高帽子了,你这番言论,说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冯老先生撇了撇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眼角也忍不住挂上了几分喜色。
“我这哪里是给冯老先生戴高帽子呢?这个名声,冯老先生当之无愧。”玉禾霓恭维着冯老先生。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冯老先生就跟一个小孩一样,得哄着。
“是吗?”冯老先生仰了仰头,有些得意。
“所以嘛,冯老先生更是应该尽心竭力为了百姓,钻研出更多更好的救治之法,为百姓造福才是。”玉禾霓笑得分外真诚,看着冯老先生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