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此时冷漠狠辣,他有温情脉脉的一面,也有阴狠毒辣的一面。
克瑞斯如遭重击。
他脸色煞白,道:“陈放,你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
陈放说道:“就是这么绝!我现在耐性很不好,你到底是跪还是不跪,给个痛快话。不跪,我一掌现在劈死你!”
“好,我跪!”克瑞斯咬牙,说道。
“滚出去吧!”陈放说道。
克瑞斯也就只能是滚了出来,然后在庭院前跪了下来。
陈放就和沈墨浓等人进了别墅里面,他先向沈墨浓说道:“刚才我和克瑞斯在湖面上打了一场,旁边有行人,舆论方面你注意一下。”
沈墨浓说道:“嗯,我马上去处理!”
陈放点点头。
沈墨浓接着就去楼上打电话处理事情,而雷凌和善忍和尚则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落座。
雷凌向陈放说道:“小友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只是,既然小友还要用邪神,这般对他,只怕不太好吧?”
善忍和尚也说道:“克瑞斯此人睚眦必报,小施主你虽然能压住他,但是你总有无法顾忌到的时候。”
“没事!”陈放说道:“克瑞斯此人,对他再好,他该反的时候还会反。所以,不必惯着。而且,我会将牵制他的法子告诉你们,他的生死,必须由我们来掌控。”
雷凌和善忍和尚见陈放已经有了对策,也就不再多操心了。
克瑞斯当真就在外面跪了三天三夜,之后,陈放才允许克瑞斯进入客厅里面。
“你的伤,如何了?”这是上午,阳光依然明媚。陈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雷凌和善忍和尚都出去了。
克瑞斯站在陈放面前,他这是生平第一次受如此的奇耻大辱。
但,他却拿陈放无可奈何。
“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克瑞斯老实的回答陈放。
陈放说道:“嗯,将这个喝了。”他指了指眼前的一个小瓶药水,说道。
“这……这是什么?”克瑞斯吃了一惊。
“当然是毒药!”陈放说道:“是我的真气凝聚化形的药水,只要你敢背叛我,便是千里之外,我都可以将你杀死。”
“这……”克瑞斯面有难色。
陈放说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但这天下,不是只有你才是聪明人。本来,你主动来找我,我还不大好意思对你下狠手。但我也得感谢你,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当场就发反水。咱们现在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也就没什么弯子需要绕的了。”
克瑞斯说道:“一定要如此吗?”
“一定要!”陈放直接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