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
“难道!!!这作出这等传世之作的秦离是那将军府张将军之子秦离??!!”
燕元思好像想到了什么,满脸惊讶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一旁的印文翰听了燕元思的话,心中大笑,怎么可能是此子,正想开口说话,却被苏正清打断。
“没错,正是他。被你们太学院院正刘斯儒评价为朽木不可雕的秦离。”苏正清笑道。
“怎么可能?此子我也曾见过,不识之无,胸无点墨怎么会作出这等诗词?”印文翰连忙说道。
苏正清随后将在临江楼外楼所发生的事情从头说了一遍,印文翰与燕元思在听到秦离的那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两人内心震撼不已,此等儒学圣言居然出自一个纨绔子弟之口。
在听到有人居然在临江楼当众扔出蛋卵,两人都感到气愤,能说出那般圣学之言的人,其心境与思想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够触及到的了。
“所以今年的临江诗会你们说该如何?”苏正清话锋一转,随即询问道。
“依苏公所言,是想要取秦离所作为甲字榜首?”燕元思试探的问道。
印文翰听完摇了摇头,说道:“苏公,虽然此子诗词绝佳,但是临江诗会有规定,未曾于临江楼当场所作诗词,皆不可进入临江诗榜的评比。所以这一首怕是.....”
“一首?你仔细看看你手中的竹纸。”苏正清笑道。
印文翰看了看自己手中,这才记起是有两张竹纸重叠在一起的,之前因为那首诗词太过惊艳,两人一时间倒是忘记了。
“天啊!!!这是什么神仙?”在印文翰将后面那首南歌子拿出来之后,一旁的燕元思直接仰天大喊。
“苏公!!”
“这....您两首诗词确定是那秦离所作??”印文翰此时可以说是紧张,整个人浑身都在颤抖。要知道他现在手中拿的两首诗词可以算的上皆是传世之作,特别是这后面这首南歌子,若是条件允许,他印文翰真想自己拿着刻刀将其刻画在临江碑上。
“苏公,这是在是太过惊世骇俗,看这笔墨,这两首诗词恐怕还是同一时间作出。”
“莫不是这是那秦离脑疾所致?”燕元思疑问道。
“不可能,虽然那临香院之事景都人尽皆知,但是这等诗词与那圣学之言,岂是这摔伤脑疾所能做到的?”印文翰立马反驳了这种说法,若是摔一下脑袋便能如此,那他印文翰保证会立马去那临香院二楼直接调下。
“没错,这种变化非脑疾所能,所以我现在对于这秦离是十分好奇,此子与传闻中完全不一样。”苏正清说道。
“是不是他写的只需要下次召见,让其当场作诗即可。既然能同一时间做出两首如此佳作,定不会只有这点水平。”印文翰将手中竹纸收好后,重新放在了桌上。
这时候秦离与秋儿已经离开临江楼,上了孙小二的小船返回了将军府许久。丝毫不知道自己送给秋儿的两首诗词遗落在临江楼所产生的巨大反应与变化,更不知道后面所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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