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赢了。”汤远说着说着拿起一枚白子放于棋盘之上。
“你又让我,我早与你说过不可如此。”
“殿下,属下不敢,是殿下棋艺日益精进,臣是甘拜下风啊。”
赵恒叹了叹气,说:“算了,算了。你过些日子便不在景都了,本宫若再想与你下上两手,怕是要等上好些日子了。”
“圣上之意,不可违之。多谢殿下为微臣求情。”汤远起身躬身行礼。
“这不怪你,北夷那边近来小动作颇多,你擅自多拨发军资其心所在也是为了武朝。”
“如今朝廷大部分文官都在主张削减军资,一个个身在景都完全不知道边关局势,若不是张叔镇守,怕是那安稳几十年的蛮人又会卷土重来。他们倒好,居然还想着让张叔交出兵权。”赵恒气愤的说道。
“不过汤卿你可知那么多地方,本宫为何偏偏让你调任庆州知州?”
“为了皇粮一事?”
“对,也不全对。”赵恒挥了挥手示意汤远坐下,继续说道:“据统计,武朝现有人口四千多万,而近些年来,粮食产量却是一年比一年少,往年粮仓的储存现在都已经开始用上了。以往除开地理和天灾的原因,尚有存于进入粮仓之中,而那庆州,一直以来都是占据着武朝粮食产量之首,现在却连冀州都赶不上。”
“本宫让你去庆州,一是改革庆州现在以渔为主的情况,而是改善庆州民生,让产量跟上来。这关乎到整个武朝的走向,而且幽州那边的突厥近些时日交易频繁。若是征集皇粮一事出了差错,那便是大事了。”
“殿下大可放心,微臣定会尽心尽力。”汤远说完便将棋盘之上的黑白子分开放于各自盒中。
赵恒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近几年我虽以东宫之位自称,但是我意并不在这朝堂之上,父皇也便迁就我一直未曾昭告储君人选。这样一直推迟下去,如今朝堂之上已有一部分大臣发声,要支持三弟赵泽竞选储君。”
“三弟对于皇权十分渴望,父亲也深知这一点,故而加封他恭王,赐下封地。如今有了众多大臣的拥趸,父皇那边如今也是两难,若是三弟那边支持声过大,那这储君之争是必然的,但这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赵恒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殿下平日里若是与那些大臣多些交流,作为嫡长子,以殿下的声望与才能,储君之位倒是不用太过担心。”汤远不假思索说道。
汤远对于太子赵恒继任储君之位十分推崇,一是他与太子关系甚好,深知太子为人,二是三皇子赵泽城府极深,擅长拉拢人心,对于权利的痴迷能够做到不择手段。若是继任储君,必然会出现不好的局面。
“汤卿,你说我若与父皇说放弃这储君之位如何?”赵恒突然问道。
汤远身体一震,大惊失色。立马站了起来,说道:“殿下此等想法万万不可啊!”
“呵呵..汤卿别慌,本宫也就随口说说。”赵恒笑了笑,有些无奈。
“咱们继续下棋吧,我早已吩咐御膳房,你今儿便留下来。晚些等那临江楼的诗会开始,咱们你便与我一同前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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