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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秋没再多言语什么,而是转身离开了,初雪慢慢的站起身,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冷哼着“皇后娘娘,你没想到的事儿还多着呢。”
“盛秋,宣太医来,说我身子不爽快。”
“是。”
没多大一会儿,盛秋就带着薛太医走了进来“贵人吉祥。”
“薛太医,我这些日子,总是觉得身子乏累,寝食难安,可是出了什么毛病吗?”薛太医将手搭在儒贵人的脉上,片刻之后,便双膝跪地,磕了个响头“恭喜贵人,贵人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此话可当真?”
“当真。”
“薛太医,我有了身孕的事,还请薛太医为我隐瞒,这宫里不比外面,我想等着胎象稳了,再告诉皇上,也不会让他空欢喜一场。”
“是,老臣明白。”
盛秋送薛太医离开,然后回到内阁之中,悄悄地关上房门“贵人,为何要瞒着?”
“这孩子,有他的用处。”
“贵人不会是想……”
“我已经有了一子,若我现在腹中之子,能保颂儿上位,他的价值便已经实现了,出不出生的都无所谓,只要他在他该来的时候来了,该走的时候走了,就算他没白做我的孩儿。”
“贵人!”
“你无需劝我,今日皇后侮辱于我,他日,我让他跪着来求我。”初雪已经狠下心来要用腹中这个孩子来搬到皇后了,只是,这母亲当真能如此狠心,把自己的孩儿当作武器吗?
自古以来,后宫争夺就是你死我活,武则天与王皇后如此,吕雉和戚夫人如此,现如今儒贵人也要效仿先人了吗。
盛秋回到房中该怎么想也觉得这件事不可,儒贵人已经被冲昏了头。
此刻最为难的怕就是盛秋了,她的命是慕容玖妜救的,又是初雪把她从慕容宛倾那里带出来的,若说起来,这两个人都是对自己有恩之人,也都算自己的主子,可是如今她们二人是对立的,最终也只能活一个,成王败寇,她怎么能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盛秋还是决定站在正义的一边,最起码苏逾一定会是个明君。
盛秋写了一封信,托人带出了宫。
“王妃,宫里传出来的信,要您务必亲自查看。”
“宫里?”
“是。”
慕容玖妜拆开了信封,看到里面写着。
“颂为兄,心思念,见信好,勿相忘。”
这简简单单的十二个字,看的玖妜一头雾水,思虑了半天,心思念,见信好,勿相忘,说的又是什么意思?家信?难道说是为了伪装成家信?
颂为兄?重点在这三个字。
颂为又是何人呢?
“怎么了,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