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路也是他自己选的,怪不得旁人。”
“可……可我们毕竟是一同长大的呀,如今他……”
“当日里我被抓进去,除了你和筱阳,谁有关心过我呢,你远嫁福建,除了我还谁曾去找过你呢。”
“这些我都懂,我也最恨背信弃义,只是师哥如今的路怕是走不顺了。”
张筱春轻轻的将筱芸抱在怀里“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们今后的路都走得顺。”
此时的昌平王府里,玖妜坐在妆台前,久久不能平静,苏子笙走了进来“怎的平日里欢天喜地,今日愁眉不展呢?”
“没空与你玩笑。”
“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张老板和陈老板当真不容易,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最后走到一起,不知道以后会经历怎么样的风雨。”
苏子笙坐在一旁,细细端详着玖妜,看的玖妜心里有些毛毛的“你做什么?”
“只是觉得你忧心忡忡的样子,别有一番滋味,你说你觉得他们二人不易,那你我二人呢?有哪里容易呢?”
“此话倒也有意思,真正相爱的人何时容易。”
“正是这话。”
三月后,玖妜和苏子笙受邀来到张老板和陈老板的婚礼。
“恭喜张老板抱得美人归啊。”
张筱春作揖笑着“王爷拿我取笑。”
看着这对新人行着跪拜之礼,玖妜的眼眶也湿润了,站在一旁的汐染更是嘴角上扬微微笑着,想必此时此刻,汐染是更开心的那个,这八年,是她陪着陈筱芸经历了最痛苦的几年,也是她最终找到了陈筱芸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玖妜轻轻的拍了拍汐染的肩膀“怎么?大喜的日子倒还哭了?”
“娘娘,汐染失态了。”
“情到深处,哪里是什么失态不失态的。”
“汐染只是为师父高兴。”
“陈老板当真不容易,能得到如今这样的爱情,也算是值得了。”
此时苏子笙的随从来报,让王爷速速进宫,皇上有要事与其相商。
看着这对新人被送入洞房,到场的所有人都漏出了微笑,玖妜回府时,已经天黑了,突然冒出一个白衣剑客将轿撵拦了下来,玖妜慢慢的掀开轿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