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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连袂的震惊,睿王仿佛早就料到一般,对着连袂和维宁一笑,“是我,公主殿下好久不见?”
连袂的脸色彻底变了,除了震惊还有些尴尬和愤怒,想要起身被同样惊讶但还算冷静的维宁伸手拦住。
“怎么,公主与珹儿认识?”圣帝也觉出不对来了,开口问道。
维宁起身解释:“回皇上,是臣与公主入关时,在边境过山时不巧遇上了大雨,在山中停了几日,也是在山中遇上了同被大雨困住的睿王,所以便有缘结识了,只是当时睿王殿下化名王成,所以臣并未识出,还以为是路过的商人,现在看来是倒是臣与公主有眼不识泰山了。”
“原来是这样。”圣帝哈哈笑道:“哪里哪里,没想到你们竟还有这么一层缘故,看来都是缘分啊。也怪朕这儿子太过调皮贪玩,这么大人了还总是往外跑,朕都管不住,若是之前有什么冒犯了维宁与公主的地方,还请维宁多包涵才是。”
“不敢不敢,当时出山还多亏了睿王殿下相助,只是出山后睿王便先离开了,一直没能道谢,没想到还能再次遇上,臣也正好可以了了一桩心事了。”
秦珹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维宁大人不必介怀,其实当时我也以为你们是普通商队,没想到竟是夏国来使,本王也很庆幸能够帮到维宁大人和公主。”
两人一番对话,众人也听清事情原委,纷纷放下心,很快便又恢复了之前的轻松氛围。
秦珹与维宁客套的差不多了,又互相敬了杯酒,这一段才算揭了过去,两人也都坐回了自己的席位上。
相比于两人的客气有礼,一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连袂就明显与维宁的态度大不一样。
在维宁与秦珹说话的时候,连袂自始至终都没给秦珹一个好脸色,一直眼中冒火的看着秦珹,而秦珹也不知怎么的,和维宁说话说的热火朝天,却一直没有往连袂那边看。
席上其他人敬酒的敬酒,看向那边也是将注意力放在维宁和秦珹身上,所以并没有人发现这一点,除了沈思思。
毕竟是卫横的桃花,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沈思思吃的差不多了,便有意无意的将眼神往连袂那边移,所以才注意到了这一点。
除此之外,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到秦珹转身时往连袂那边瞟了一眼,然后又很快收回,只是一闪而过,沈思思还没来得及看清,秦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沈思思心下奇怪,总觉得睿王和连袂恐怕并不是只能说客套话的关系。
睿王与维宁你来我往的说了好几个来回,却从头到尾都没和连袂打个招呼,这一点反而让人觉得反常,而且她总觉得刚才睿王看向连袂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带着点儿别扭和……慌乱。
沈思思正想再仔细瞧瞧,冷不防被卫横捏了一下鼻子。
“看什么呢?自从睿王进来了眼睛就没移开过,睿王有那么好看么?”
卫横这莫名带着酸气的语气成功将沈思思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沈思思歪了歪头,忍不住发笑:“你这是吃醋了?”
“当然,我的未婚妻总是盯着别人看,换谁都得醋。”卫横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非但不觉得难为情,反而很骄傲似的,倒让沈思思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又不能直接实话实说,毕竟涉及到睿王和公主,没影儿的直觉可不能乱说。
沈思思看着卫横有些孩子气地模样,觉得莫名可爱,想起之前卫横哄自己的模样,忽然也生了些哄人的心思。
沈思思抬手给卫横亲手剥了一只虾,放到卫横碗里,软着声音道:“好了,我的错,你就看在我方才也喝了好大一壶醋的份上,不生气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