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国现在来了性质,他要看看太子是如何选择的。
是保护自己的党派,不让其他官员寒心。还是铁面无私的将两人处罚,在他这里博个好名声。
站在第二位的李墨华悄悄看了眼龙椅上的人,也是,这种小事根本就无法动摇太子在父皇心中的地位。
大伙都在等着,等着太子如何作答。
李景坤严肃正经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两人身为朝堂命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但念在两人为本朝的建设,臣建议革去两人官职,将二人流放,让他们到边关继续保家卫国。”
去边关?!跪着的两人一想到边关的辛苦都要哭出来了,但流放是最好的结果。
总比杀头好。
这打了一巴掌在给最后一颗甜枣,算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李墨华想到了这个结果,甚至对皇上接下来要说的他都想好了。
不急,反正这只是开胃小菜,一口吃不成胖子,好菜还在后面。
然,有人出来打断了这盘开胃菜。
伍缘出现在朝堂上,可以说是一颗石子掉入平静的湖面,激荡起一层层波纹。
李治国无语的同时又眉头紧蹙。
虽然你能力过人,朕也对你处处忍让,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视皇权藐视他,这就不能忍了。
“盛平公主,这里是朝堂,你来做什么,他们又是谁。”
伍缘大步上前,在她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穿朴素的男女,她穿过百官看了眼跪着两人。
“哦,这两个人当初强了小商户赵家的小女儿,后来小女儿难辱投进自尽。今日你们要审讯他们,所以我找来赵家两夫妇,让他们来看看害死他们孩子的罪人是任何下场。”
赵家夫妻怨恨的看着他们,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没有保住自己的孩子。
李治国不满,“这里是朝堂岂是什么人都可以来的?看在你是初犯,朕不与你计较,带着他们速速退下。”
伍缘,“皇上,你们刚刚不是还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他们只是想听听你们给这两人如何的处罚。强辱……是死罪吗,好像也只有死罪能还他们小女儿的命了吧。”
李景坤,“皇姐,两人毕竟为本王朝奉献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罪不至死。”
“奉献?难道你们没给他们俸禄?”
李墨华道,“每位官员每月都有朝堂下发的俸禄,他们二人为四品官员,每月有五十两纹银。”
“五十两,”伍缘惊叹,“原来当朝堂命官这么赚钱啊,五十两可是一个老百姓三年的生活开支。”
她面色一转严肃道,“他们既然拿着朝堂俸禄,却做着违背他们身上这身官服的事,这种人,留着干嘛,一起过年吗?!”
“行了!”李治国突然拍桌。
跪着的两人趴的更低,下面的百官鸦雀无声,这位盛平公主也太藐视皇权了。
伍缘直视龙椅上的李治国,身上的威压像一只大手,无形的抓住他的脖子。
李治国大惊,他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可是脖子上什么都没有,但他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
身旁的小竹子最先发现异样,“皇上,皇上你怎么了!”
伍缘淡然收回视线。
“咳咳咳!”李治国捂着脖颈咳嗽,惊恐的看着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