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息说得有板有眼,守卫真怕得罪了人,回头大人会怪罪,可她又没有任何能证明的凭据,守卫也不敢随意放人进去。
颜息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摇着扇子,大大咧咧说道:“你若担心我是坏人,大可让剩下的人看着我不让我跑了,你去里面和宋净岚说,昨日梨园的贵客找他,他会放我进去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守卫只好照做,让余下人看着颜息,自己进府去通报。
此时宋净岚正在书房与人商议要事,守卫进来时,只有侍卫姜铜在门外。
他上前行了个礼,道:“门外有个男子说他是大人的旧识,还说他乃昨日梨园的贵客,但他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信物,属下不知该不该放人进来。”
姜铜想了想,问道:“他是不是还带着一只黑猫?”
“正是。”
姜铜看了看书房,对守卫道:“你在此侯着,我进去询问一下大人。”
“是。”
宋净岚的事已谈完,姜铜走进来时正好几位大人朝外走,他略微行了个礼才径自走进里面,现在白衣男子身后。
宋净岚看着窗外,并未转身:“有何事?”
姜铜道:“昨日那位颜公子来了,此时正在门外呢,因无信物,守卫不知是否放人进来。”
“颜公子……颜息?”
“正是。”
宋净岚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张素净的小脸,他笑了笑:“你去将他带进来,我在醉轩等着。”
“是。”
颜息在门外倒是一副闲情逸致的模样,一会儿摇着扇子撸撸猫,一会儿和守卫闲聊,虽然没人搭理她,她自己一人就能说半天。
姜铜来到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台阶上坐着一个紫衣男子正滔滔地说着什么,他手边的黑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似乎早是习以为常,而门口的守卫全都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怎么了?”姜铜问就近的一名守卫。
守卫见着他就跟见着救星一般,诉苦道:“这位公子当真聒噪,一个人就能在那里讲半天,尽管我们不搭理也能说个不停,我们听得实在烦得很。”
姜铜忍不住笑了。
颜息闻声转过头来,看到他眼前一亮:“兄弟你来啦!”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沾的灰,朝着姜铜走过来:“我来找你们家大人叙叙旧,但门口这些没有眼力见的不让我进去。”
她说得委屈,好似真受了欺负一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