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痕……他将名字告诉我是……
“世皇子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习惯站在高出俯瞰别人,你与我也不是主仆关系,血契只是一个救人的法术而已,从今以后,你过什么都与我无关。”
“可你之前说……一切命令都不可违。”
“血契是如此,我不是如此。”他说着,眼睛看向别处,似乎又丝毫不在意的模样,“今日你来找我,无非就是血契一事,救你不是禁锢,什么时候走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他知道我的意思。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应对,只觉得是他说中了我心里的话,反而让我没有话说了。
我的确是想离开,也的确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只是这儿。
我抬头看了看周围这看似熟悉却又那么陌生的环境,我的本心并不在此,我总是会离开的。
“世皇子殿下,谢谢你放我离开。”
就这样,我很轻易地就离开了魔族回到了自己原本生活的地方。
离开的那天,泽遥来送我,他也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只是给了我一把小匕首。
“这是龙骨刀,削骨如泥,以后在外面要护着自己。”
我点了点头,收下了他递过来的匕首,“泽遥魔君。”我最后再叫了一声他的名号,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你们都是好人,以后魔族就靠你们了。”
泽遥点了点头,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离开魔族以后的一切都让我觉得轻松自在,我不愿意待在魔族魔宫那种压抑的地方,天天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被迫训练,看到那些心高气傲的人还要低着脑袋生怕被人误会被欺负,我讨厌在那里,我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和生活环境。
可是出来了以后,这一切都没有我想的那么轻易,就算魔神皇曲流兰被封印了,但混乱的局面却没有丝毫的缓解。
曲流兰为了永生寄宿在了千年九尾的身体里,那只九尾狐原本是被封印在五步间的夜游图里,自从她打闹五步间的那一刻开始,夜游图就分散了,里面许多妖魔鬼怪都跑了出来,分布在各个地方为祸人间。
不仅是天族和魔族费力想收服它们,原本与世无争的虚无境都开始加入了争斗。
虚无境这个地方原本就很神秘,而我对它的了解也仅仅只是很神秘仅此而已,而如今在了人间,我听到的对它的描述就更让我费解了。
虚无镜原本就是人族灵力甚高者的聚集地,早些年此中的弟子都是传闻中非凡的修仙者,创设虚无境的初衷只是为了离神仙更进一步,而后来慢慢地,代代传承下来,虚无境开始扩大,势力也慢慢扩散开来,里面的规矩是只有到达长老级别才能离开虚无境,但一般到达这个高度的人已然成为了仙者,仙者与凡人也是不同的,所以当他们重新回到人界的时候,一般来说原本自己人界的亲人都已经入土为安了。
所以虚无境才始终保持着神秘,虚无境也离凡人的世界越来越远,离其他两界也丝毫没有靠近。
但就是不知道当年为何虚无境会带走世皇子殿下,世皇子是魔族的人,一般来说除非非要不可,虚无境的人也不会招收外来弟子,这种不可控因素实在是太大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