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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他的另一条手臂也断了。
方德忠面色惨白如纸,“你......你们......”
洛菲菲道:“我们说到做到,你要是继续嘴硬,我也有继续折磨你的方法。”
一个锋利的东西在他的脚踝处滑过,然后就是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
洛菲菲继续道:“我已经划破了你的脚腕,血液正在一滴滴地从你的身体里流出,你什么时候说,我们什么时候给你止血,如果你一直不说,等你的血流完之后,我们会将你的尸体绑上一块大石头,将你扔到海中,没个十年八年,人们恐怕也发现不了你。”
方德忠整个人抖如筛糠,“你......你们就不怕吗?”
“你们当年做的事情,过了这么久,那你怕了吗?你放心,我们反侦察能力比较好,做事情会比你当年更加赶紧利落。”
“这......这不一样......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我不那么做......死的人就是我......”
“继续说。”
“帮......帮我止血。”
“等你说完了,我自然会替你止血。”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尽量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三分钟过后,他继续说道:“在1989年的夏天的一个夜晚,我们公司迎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那个客人戴着面具,他与我们谈了一笔生意,他出的酬劳非常丰厚,基本上能抵得上我们那时候一年的收益了,虽然那位客人很怪异,但我们还是同意与他做这笔生意。”
“他的要求也很奇怪,那批货物只能在晚上卸货。那一天,我安排卸货的员工里,就有武超他们一家人,但是武超的哥哥武德那时候还小,做事毛手毛脚的,他将其中一个货箱弄倒了,从货箱里面导出来一些东西,那东西......那东西......”
“是什么?”
“毒......那是毒|品......看到是毒|品,我也很害怕,但是我们已经与面具男签了合同了,而且我们已经将这匹货物运了一部分了,我们已经成为帮凶了,所以我打算继续将这匹货物运出去。可是他们却不让我这么做,他们公然在公司与我发生了争吵,我害怕事情败露,于是将那天晚上的工人全都放了一晚上的假。我原本想好好地说服他们,可是我没想到,我被人从后面打晕了,第二天早上,有工人发现他们已经冻死在冷冻室内。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他们不是我杀的。”
洛菲菲将水果刀凑近抵住他的脖子,她狠狠问道:“你撒谎了没有?”
“没......没有......我是个生意人,我虽然贪财,但是我不害命。”
“那祥大爷的死与你有关系没有?”
“那更与没有关系了,我这段时间压根就没有见到过祥大爷。大哥,求你放过我吧!替我止止血吧!”
“三十分钟过后,自然有人替你止血。”
“大哥,三十分钟过后,我说不定就死了。”
“你感觉不到痛?我压根没有割开你的脚踝。”
方德忠目瞪口呆,他刚才被吓得要死,他身体的感觉下降了,他以为他已经疼到麻木了,所以感觉不出来。
洛菲菲将录音笔收好,他们一行人回去了,她将录音笔交给蔡庆元,让蔡庆元将录音笔交到高胜男手中。
洛菲菲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祥大爷的事儿不是方德忠干的,那么他的死亡一定和“暗”组织有关,毕竟武超家人死亡的真相,与“暗”组织有关。
由于祥大爷案件影响恶劣全国都在关注此事的后续发展,警方的破案也在如火如荼中进行着。
白彦道:“我这几天要出去一趟。”
“是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去处理吗?”
“嗯!”
“你带上我一起吗?”
“会很不方便。”
“那行,你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