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原来是这样拔鸡毛啊!
洛菲菲拔完鸡毛,她将鸡放在火上烤,烧干净没拔完的绒毛后,又将鸡清洗了一边,用佐料给这只鸡做了一个全身按摩,然后用一根木棍把鸡串起来放在火上烤。
当初他们搬得可真狠,锅碗瓢盆,一个没留。
烤了约莫三十分钟的模样,鸡身上已经在滋滋冒油了。
白彦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已经连续吃了七八天的压缩饼干了,今晚终于要开荤了。
可是只有肉没有酒,那怎么成?
他看向了洛菲菲,“有酒吗?”
酒?
洛天最喜欢喝酒了,余芳自制的玉米酒就埋在她家后院。
洛菲菲前去挖了一坛玉米酒出来,她刚将封口打开,酒香立马就飘了出来。
“想不到在这山窝窝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好酒。”
“想喝?”
不喝的话,他为啥要问那句话?
洛菲菲看穿了他的心思,她笑道:“想喝可以,用你的东西来换。”
他将他的口袋翻了出来,“我没钱。”
她指着他右手手指上的戒指,“我要它。”
白彦看着他右手小指上的戒指,眼中闪过一抹伤悲,只不过那种伤悲稍纵即逝,快到连洛菲菲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枚戒指不能给你,但我可以把我的表给你。”
呵呵!看来这枚戒指和戴戒指的人,都有故事。
她也不挑,那只手表的价格也不低。
于是乎,他们一手拿手表,一手拿酒,就这样交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