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卧房内,俊美孤冷的男人仍旧立在窗边,手边的烟灰缸里满满都是烟蒂,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动静,淡漠的道,“出去,我要休息了。”
乔诗诗没说话。但直接把白裙外罩着的线衫脱了。
随手扔到被褥上,她声音有些僵硬的压低了,“那我去洗澡,我们今天都早点睡。”
男人点烟的手一顿,终于回头看她,但停留在她脸上的眼神也是淡漠入骨的,“乔诗诗,”
他薄唇勾出抹浓烈讥诮的冷笑。“你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抢楚琳琅的男人还不够,现在男人都把恶心你摆在脸上了,你还是要恬不知耻的把自己脱-光了送上来么,这么寂寞不如找条狗。”
乔诗诗知道这男人素来嘴巴毒,从不给人留情面。
但被他这么面对面的羞辱,她还是没忍住怒了,冷冷的反讽,“厉廷深,你说出让我找条狗这种话有意思么?你应该很清楚,不管是为了小桃子还是为了楚琳琅不会发疯,你迟早要跟我上这个床的,你迟早要跟我睡在一起!”
“你这么想要我么。”男人漠漠的嗤笑,“那狗可能比我更能满足你,毕竟我现如今看见你就想倒尽胃口,不会有任何反应。更别提满足你——而且你反正也被南蔚睡过,第一次也是给了他的,不如去找他,”
顿了顿。厉廷深眯起眼睛,凉薄的哂笑,“更何况,你又不是什么干净的身子,你非要跟楚琳琅比么,她跟我的时候干净的就是一张白纸,我想怎么画就怎么画,而你不仅生过孩子还被其他男人睡过,乔诗诗,你觉得我不会嫌你脏么。”
他戳她的痛处。
一戳即中。
乔诗诗一震,倏然就攥紧了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内,“你嫌我脏?”她想到那段如噩梦般的往事,咬紧了唇,“厉廷深,我……我第一次是准备了要给你的。是你自己不要!你凭什么嫌我脏?!”
“大概是因为,”厉廷深淡淡玩味的笑,“当时就是想让你变得脏,然后我就能正大光明嫌你脏。”
他说得直白,甚至连自我辩驳都省了。
这话他在她面前不止说过一次,也只不过因为他知道这是最能让她痛的话。
乔诗诗气的脸色发白,双肩颤抖死死地看着他,“你以为楚琳琅就不脏了吗?她那么护着殷睿爵。还住在殷家堡,指不定她现在就脱光了躺在殷睿爵的被子里,他们说不定就在做那种事!”
在听见最后两句话时,男人一张脸就骤然寒了下去,黑眸的温度低到能结出薄冰,但这只不过是无法自控的本能反应,他其余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那又如何,”
他淡淡的道,“她躺在谁被子里我都不在乎,脏这个字不存在她身上,从来都是她不要我了,只要她肯要我,她是什么样的我都照样爱,所以同理,我不爱你,那么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觉得倒胃口,更何况你还脏。”
乔诗诗一震,但也没有动。
眼睛一点一点发红,像是要哭了,看得出来她在强行的忍耐着。
倒是带了几分脆弱的楚楚可怜,很显然,刚才他的那番话超过了一个女人能接受的范围,更何况乔诗诗本身也不是什么太过于坚强的女人。
但厉廷深丝毫不为所动,低头点燃了那支被打断的烟,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恶意满满的轻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