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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那么好,那么紧张我……”
如果不喜欢她,他为什么要夺走她的第一次呢?
那天晚上,他将她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占一有时,明明是说了喜欢她的……还说了很多次……
莫莣眼神无波无澜,淡静的问,“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么。”
陌心念不说话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坛珍藏的酿酒,倒了一杯递给他。
“莣哥哥,我要结婚了,你单独敬我一杯酒吧。”
莫莣低头看着她手里的酒杯。微黄的酒液看不出什么问题,但他知道,“心念。”
“怎么了吗?”陌心念挽唇笑了笑,“好歹我们有这么多年的交情。哪怕只是朋友,一杯酒你都不愿意敬我吗?”
莫莣掀起眼皮看她,眼眸深邃。
陌心念只是笑,像是要绽放出她最美最娇艳的笑,“莣哥哥,好吗?”
莫莣伸手接过酒杯,正要喝,陌心念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挽住他的手臂,“喝交杯酒,好不好?”
莫莣没说话,在陌心念看来是默认了,她直接仰头把酒喝了下去。
莫莣看着她的动作,眼睛微微眯起,也一饮而尽。
陌心念接过他手里的酒杯。
男人身形忽然微微晃了晃。
她下了药。
“莣哥哥。”
陌心念见状赶忙将他扶到了床边,本想先让他坐一坐,结果手腕被男人一把扣住,随即整个人都被甩上了床。
莫莣高大健硕的身形覆压下来,将她锁在自己胸膛之间,“心念,”他眼神逐渐被药效弥漫出迷离,低下头薄唇落向她的脸蛋,低哑的道,“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陌心念直接撑起身体,用力吻住了他的唇。
下一秒便被狠狠的反吻住。
“唔……”
身上的火红的嫁衣被撕碎,凤冠也被丢到了地上。
陌心念根本来不及反应,男人已经狠狠咬住了她的耳朵,大脑已经彻底被药效所占领,溢出无法自控的低喃,一遍又一遍,“以后不许穿这样的衣服,也不许戴这样的首饰。不许这么漂亮,不许给任何人看……心念乖,吻我……”
苗族的婚礼过程都特别繁缛,在新娘新郎出来前有很多礼仪,都是要双方家人去完成的。
宾客们也都是在接待区尽情享用美食酒水,直至等待开始。
厉廷深从入场其实一直都不太舒服,喝了几杯苗族酿酒,更是觉得有些头晕,他皱紧眉头站在那,眼眸微微晃动。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自从能看见一些过去的记忆片段时,他就时常会出现这种恍惚的感觉,头痛头晕甚至是意识模糊。
耳边充斥着音乐跟欢笑声。像是在刺激他跃跃欲动的神经。
脑海中浮现熟悉的画面。
他看见自己站在一艘游轮的甲板上,而他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忽然掏出枪对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