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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子似乎很痛,哇的一声就哭了,乔诗诗立即把她抱起来,迅速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将血珠滴进她的耳孔内。
小桃子哭着哭着就没声音了,像是昏了过去,眉心处浮现出一点若隐若现的小红点,脸色也变得苍白多了。
镜头定格在小桃子满是眼泪的小脸蛋上,而后录像带就结束了。
厉廷深眼眸如泼墨,深深地盯着被乔诗诗抱在怀里的小桃子。
身后响起窸窣的动静。
厉廷深眼瞳一紧,静默几秒忽然上前,从装饰柜的相框后摸出把枪。迅速上膛,转身对向身后——
同样对上了一把黑洞洞的枪口。
漆黑的客厅,只有屏幕散发出的光,照在一身白裙的女人的脸上。形如鬼魅,她轻轻地笑了,“廷深,好久不见。”
厉廷深看着面前的女人,薄唇勾出冷漠讥诮的弧度,“乔诗诗,我小瞧你了,你倒是挺有能耐么。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乔诗诗举着枪看着他,忽然又笑了,“廷深,你知道吗?以前你叫我晚晚,我会觉得很幸福,觉得你很在乎我,可我后来才知道,你这样看似亲密的喊我,只不过是因为怎么叫我对你来说,都一样,你都不爱我,是吗?”
厉廷深淡淡的道,“有些话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更何况你爱的难道又是我么。”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乔诗诗微笑,“廷深,这些天,我真的很想你。”
“我女儿在哪里。”
“你想要她活下来吗?”
他没有犹豫,语气不容置疑,“她必须活下来。”
“那我让你看看她。”
乔诗诗说着拿出手机,点开,屏幕中立即出现了画面——小桃子正躺在摇床上,咬着小手指睡着,偶尔咂巴着小嘴,圆圆的小脸甚是可爱。
只不过她手腕上包着药包。还长了一些红疹,看上去应该是生病了。
“廷深,她现在在我们的家里,”乔诗诗盯着他笑着道,“我给她下了连心蛊,只要我没事,她就也会没事,我已经是她妈妈了,她现在就缺一个爸爸。”
厉廷深掀起眼皮看向她,极尽冷鄙,“我看你是疯了,你跟南蔚的孩子才是你的女儿。”
“那个孽种我早就让人处理掉了。”乔诗诗冷笑,“我疯不疯又怎么样,廷深,你不是恶心我不肯碰我吗?可惜我这辈子就是要缠着你,要永远跟你在一起,因为你这条命就是我救的,是你欠我的!”
“既然你知道我恶心你,”厉廷深低冷的嗤笑,“你觉得我们在一起有意思么,你想自取其辱?”
“呵,难道现在楚琳琅就爱你吗?她早就不爱你了吧?”
“她是不爱我了,”他淡淡道。“但我爱她就够了。”
“但我爱你,我现在比她更爱你,”乔诗诗轻慢阴沉的笑,“廷深,其实你也没什么亏的呀,我这张脸跟楚琳琅一模一样,你爱她也可以重新变成爱我,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你女儿的命掌握在你的手上。你不听我的,我就杀了小桃子,发给楚琳琅看——”
…………
楚琳琅最近都早睡早起调理身体,中午的时候,榆松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是何雅已经被送出国了,现在在去南非的飞机上。
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本来就是自作自受么,何雅如果不是做出下药这种事,她也不会在厉廷深面前戳穿她。
下午她去了趟岳京家,一直到晚上六点,厉廷深竟然都没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