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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喊了她一声,“楚琳琅。”
“厉廷深,你觉得有意思吗?”楚琳琅揪着被子,似乎觉得很可笑,于是她就直接笑出来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离过婚的女人,没有清白可言,所以随便睡都无所谓是吗?”
厉廷深看着她,“不是,”他很快的回答,“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对你从来没有无所谓。”
“还是你觉得。把我睡了,我就必须回到你身边了?”她脸上的嘲讽绽开,浓厚而沾染着深层的厌恶跟怒意,“你这一个多月守规矩又绅士礼貌的追求。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跟你来这种地方吃饭,然后趁机给我下药是吗?”
她也确实是放松了警惕的。
他这一个多月的表现堪称范本,没有再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甚至连一点点越矩都没有。
点点滴滴,他都是完全为她考虑,不再是强迫跟自私,而是全心全意的想来融入她的生活——
若说没有一点点心软,那是假的。只不过她暂时没有考虑跟这男人在一起的想法,或者说她暂时不考虑跟任何男人有爱情上的发展。
但她也不反感他的靠近,他死皮赖脸的要追要缠着,她也都没有那么强烈的排斥跟抗拒了。
甚至每天见一次面,他都会给她带礼物,她有时候,隐隐约约还会有那么一丁点期待,而他确实会让她惊喜。
可他终究还是有目的的——为了睡她么。
真是讽刺啊。
是她太年轻不懂男人,还是他心思太深沉太可怕。
不管是什么,楚琳琅都不想再去想,她别开脸,冷淡的道,“把我的衣服拿过来,你出去。”
厉廷深嗯了一声,把地上的衣服递给她,她穿的时候他背过身去,等她穿好才转过来,拿起床头的座机拨通服务中心,“送早餐上来。”
刚挂了电话,楚琳琅就已经下了床,厉廷深迅速蹲下身将她的鞋拿过来,握住她冰凉的小脚。
楚琳琅挣开他的手,俯身穿上鞋,转身就走。
手腕被拉住。“楚琳琅。”
“放手。”
“不是我下的药,”他知道这样的解释她不会信,还是低低的道,“应该是盛怀廷安排的,我事先不知情。”
盛怀廷安排的,他能不知情么?
楚琳琅嘴角勾起冷笑,“厉总,你是想说我冤枉你了,让你给我道歉么?昨晚我已经让你睡了,哪怕你觉得我离过婚没资格说什么要清白要守身,但我也不是随便的女人,睡了一晚上你还不满意吗。”
厉廷深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眉头紧皱,好一会儿才道,“你想要什么……”
楚琳琅蓦地转过头看他,讥诮的道,“怎么,你要给我钱吗?”
他怔了怔,脱口而出,“你需要吗?需要我可以给你。”
楚琳琅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屈辱跟愤怒,再次给了他一巴掌,连手腕都在颤抖,“厉廷深,你他妈欺人太甚。我要是再理你再对你有一点心软,我楚琳琅三个字倒过来写!”
女人踩着高跟鞋走了,房门被重重甩上。
厉廷深高大的身形站在床边,莫名一阵烦躁,他抄起桌上的手机,直接拨通盛怀廷的号码。
那头才接通,他就已经冷冷骂出声来,“你他妈自己想吃药想疯了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女人送到其他男人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