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周末的时间对于每个学生党而言总是最愉快的,对易安而言也是如此,而这周的周末,易安却注定与休息无缘了,汪千论作为他的老师已经好几天了,但是除了每天下午放学回家指点易安两句之外,还没有教导过易安任何的东西。
而且易安的努力他也看在眼中,这接近一周的时间里,易安的进步非常迅速,估计是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开始进行《养气诀》的下一步修炼了。
汪千论也知道,易安一旦蕴养出属于自己的本源气,那就算是真正的踏入了修行界了,让易安对现在的修行界有个了解,这对易安而言是一场必修课。
在汪千论的眼中,易安仿佛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除了学习和修真之外,几乎没见过易安对别的什么动过心,这份能够静下心来修炼的心性在汪千论看来十分难得,而最让汪千论欣赏的一点就是易安从来没有问过关于他修为的事情。
汪千论也从来没有跟易安说过,他是不是修行者易安都不清楚,但是易安却不问,只是把他当做修行路上的领路人来看待,而不是保护伞,这一点不由得让汪千论大为欣赏。
虽然是如此,汪千论觉得也是时候让易安对修真界有个了解了。
因此在周五下午易安归家的时候特意去跟易安说说,让易安周末去他家。
然而,在周五这天,汪千论一直在小区门口等候易安的归来,却迟迟不见人影。
直至天色已黑,老人依旧孤独的站在小区门口,这时,老人的身上忽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老人从怀中默默掏出了一部只能接打电话和发送短信的按键机,按下了接听按钮。
“喂,小雅啊,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啊?”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正是那天下午易安走后与老人在小区门口畅谈的那个女孩。
“汪师,您等到易安了么?”
汪千论摇了摇头,忽然间想起,他这是在打电话,并不是当面交谈,他摇头别人是看不见的,还是得用说的。
“没有。”
“那您还是先回来吧,可能您那个徒弟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做,所以没有回家也不一定呢。”
老人想了想,按照易安以往的习惯来讲,这么晚还不回家显然不可能,所以应该就是有什么事情去做了,导致今天没回家,而老人也是知道易安的父亲是做警察的,估计易安是去找他父亲了。
老人正打算反身回家,却偶然间遇到了易安的母亲李华珍,于是便非常和蔼的上去套近乎,实际上汪千论本来就是个和蔼的老者形象,至少在易安看来是如此的。
“咳咳,请问是易安的母亲么。”
李华珍认得这个老人是她的邻居,虽然汪千论确实才搬来这个地方不久。
“是啊,我没记错的话,您应该就住我家隔壁吧。”
老人点了点头,忽然想起刚刚对着电话摇头的一幕,心中不由的感慨,还是面对面聊天方便,能用肢体语言还是方便啊。
“那您找易安有什么事么?”
“也没什么事,就是这孩子上次答应教我用电脑,我想跟他说一声明天我正好有空,欢迎他来我家,只不过今天下午我在这里等他却没等到,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回家?”
汪千论微笑着,和蔼的说道,像极了一个慈祥的老者。
“额,易安这孩子每天下午放学都是按时回家的啊,从小到大一向如此,他也不是个贪玩的孩子,应该不会无故不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