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
银龙会最近情况实在不算好。前有冴辉组一直虎视眈眈,后又因交易被警察逮到折损了不少人,好在处理得当,只是损失了小部分人手并没有牵涉到根本,所以冴辉组才只是还在观望,没有直接出手,但还是派了一些人来试探。
这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就足以让银龙会的少当家月川暴怒,正巧在这节骨眼上,他的人又查到了交易出事的当天,相良和他的女人出现在了事发场地,这让月川很难不怀疑交易出事这之中是不是有相良的手笔。
毕竟他是知道的,和智司那个木头脑袋的高中生不一样,相良比他更有心眼做事也更会不择手段,在底下一众还是高中生的不良少年中,月川最看好的还属相良。他有野心也有决心,绝对不会甘于一直做开久的二把手,他和智司的冲突是迟早会发生的。
然而,最近开久却一反常态的沉寂了下去。
开久作为千叶最好不好惹的不良高中,一直以来都是银龙会在千叶里的眼睛,有些事情银龙会不好出面吩咐给底下的不良少年们去办省时省力,尤其是开久,向来是办事效率最高的。但是最近开久装聋作瞎,仅仅只是个找人的事情就拖拖沓沓地一个多月了也没个结果,向来跳的最凶的相良也像是被做掉了一样一声不吭,反而还优哉游哉地玩起了恋爱游戏。
这多有意思啊。
尤其是在和他玩恋爱游戏的另一方也姓片桐时,更有意思了。
月川扫了眼刚才出手的人,“现在不是发生冲突的时候,你动手太快了。”
他过来只是因为恰巧路过见到了对方和相良的相处方式,再加上那近期查到的和片桐这个姓有关的资料,让他来了兴致而已。
他的出声让动手的人立刻垂下脑袋,“那她?”
“放到附近的店门口去吧。”
他说完,微垂眼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躺倒在地不省人事的少女,“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她要是出事了,那你就自裁谢罪吧。”
站在月川身边的小弟身体一僵,忙不迭的应声,“属下知道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那可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这姓片桐的人,多的也实在有够蹊跷的。
尤其是那个叫片桐裕的……
*
长的漂亮的少女昏迷倒在路间是相当引人注目的。
刚对着一直追击着他们的人撒完气的东京四人组刚从巷角拐出来,就一眼见到了那歪斜躺在便利店阶梯上的少女。
“哦呀,这是发生了什么?”
不良少年间私底下都玩的很野,但是像这样的情形他们最多是晚上见得多,像是这样朗朗白日看见倒是头一次。
岩田单手摸着下巴,“没想到千叶这样的乡下地方,女高中生也是这样堕落啊。”
旁边的五郎闻言嬉笑出声,“怎么啊岩田,看见了漂亮女生牙齿不痛了吗?”
“怎么可能,我牙齿现在还痛得不得了啊。”被打掉了一颗牙,岩田的脸是肉眼可见的浮肿,他手虚虚搭在半边肿起来的脸侧,稍微触碰一下就痛得他倒吸冷气,“那个叫三桥的家伙真是个怪物,下次再碰见他我要他好看!”
“嘛岩田,不要这么气愤嘛,有的是机会啦。”
他的狠话让红野哈哈一笑,“那位千叶的霸王可不会那么容易就善罢甘休,我真是迫不及待他接下来的表现了。”
他们都对那叫三桥的很是不屑,语气中的轻蔑像是再讨论玩具好不好玩一样,这种态度让阿裕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不适地皱起了眉。
在他们说话间,五郎已经蹲到了睡在阶梯上的陌生女生旁边,凑了近了半分酒臭气都没闻到,这让先入为主她是喝的烂醉才不省人事倒在这的五郎有些诧异。
“哦,红野哥,这个女生没有喝醉耶。”
红野对她没兴趣,他来千叶为的只是想从闹事中获得乐趣罢了。
“怎么啦五郎,你对她有兴趣呀?”
红野漫不经心且笑眯眯地说,“不行哦,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正在被追杀呀,过多的把注意力分到别的地方,可是会很危险的。”
“但是她姓片桐欸。”已经翻了她的包看见了名牌上写着的名字,岩田想了想补充,“我记得一直追着我们的那群开久学生的老大,好像也是姓片桐的吧?”
红野像是被挑起了兴趣似的弯腰探头往那包上贴着的名牌上看。
“片桐早纪?唔,是个不错的名字呢。”他煞有其事地感慨,语气依旧是令人不适的轻佻。
先前做出那样拔人牙齿的事就已经让阿裕极度不适了,他们和他根本不是一类人,他是为了给兄弟报仇才一时头脑发热干出了那样的事,而他们,完全就是因为好玩才这样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
害怕他们又再对这个无辜的女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阿裕赶忙道,“我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是不是有点长了,开久的那群人还在四处找我们,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阿裕你着什么急嘛,你的顾虑完全没必要了呢。”红野伸手撩了一下散在少女脸颊边的黑发,“有她在,开久的那群人不敢对我们怎么样啦。”
他的手指刚拨开少女颊边的头发,调笑的话刚说完,那倒在阶梯上的少女紧闭的眼眸就倏地一下睁开,而后是他的手也被对方猛地钳住。
红野睁大了眼,“啊呀?”
早纪的记忆还停留在昏迷前见到的那张五官深邃看起来像是外国人的脸上,被猝不及防的偷袭导致昏迷这让她很是恼怒,因此在醒来的一瞬,正企图对她动手动脚的人成功地点燃了她的愤怒。
都是一伙的,不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实在难消她心头之怒!
她钳住刚才占她便宜的咸猪手,用力的往后一掰的同时,抬腿就把蹲在她脚边上的留着泡面长发的人给踹倒,并曲起手往上一抬,恰到好处的肘击到了一侧同样蹲着的光头男。
“痛痛痛痛——”
红野秀气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挨了一脚和记打的五郎和岩田也发出了不同程度的痛呼。
尤其是岩田,先前被三桥一拳打掉牙导致脸肿得不像样,这会又被肘击到脸部,直接雪上加霜痛上加痛,捂着脸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站的离她最远的阿裕见着她三两下就将红野三人给弄负伤,不着痕迹地往后倒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
早纪比他更警惕。
一击得手后就不再贪刀,借由着几人受到不同程度伤痛后下意识往后撤时留出的空间,果断的翻身起来,往旁退了几步和他们拉开了距离,这才眉目凌厉地扫视着他们,质问出声。
“你们为什么要打晕我?”
正因手指后掰这无法承受的痛楚,痛到额上青筋暴起的红野:“?”
挨了一脚的五郎从地上爬起来,忍住了肩上那阵阵痛意,反驳道,“你这臭女人谁打晕你了,我们只是路过看见你倒在这里而已。”
他的话早纪半分不信。
从他们的口音她就已经知道这四个人是什么人了,昨天才见着他们打了开久的人还嚣张放话,现在她被打晕后醒来又见到他们,这很难不让人怀疑这群人是不是故意针对开久。
不然她醒来后见到的不是别人偏偏是他们?
早纪嗤笑了一声,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信”两字。
“你!”五郎气急败坏地瞪视她,刚准备上前给她个教训,往前迈的脚步就被蹲在地上捂着手的红野拦住了。
“好痛啊。”
带着颤抖尾音的声音让五郎动作停住,低头一看,红野那带着几分神经质地黑沉神情让他心中暗叫不好。
“长得这么漂亮的小姐,文静一点才惹人喜爱啊。”
他轻声呢喃,从字句中听起来倒是闲的足够温柔,可他的行动却与他的语气和说的话截然相反。
早纪一个不察,就被他猛地拉住手臂往前一扯,红野乘着她重心不稳之际直接抬手掐住了她的脖颈,阴冷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让我痛了,我会让你更痛,你惹怒我了,小妞。”
掐在她脖颈上的手不断的施加力气,缺氧感来的迅速又汹涌,窒息的难受让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抓挠掐在她颈上的手,但红野已经陷入了暴怒,一手掐住她,另一只手直接挥开她做乱的双手,情急之下,早纪猛地抬腿就是往上一击。
“呃啊……”
掐在脖子上的手松开了,早纪捂着喉咙大口呼吸的同时还因喉管的疼痛而剧烈咳嗽着。